无眉自然是不敢拦的，赵康现在一看见霍琅就怵的慌，过去都是轻的，面见之事只能给陆延这个替，苍老的双难掩狠毒老辣：“敢问公，方才与摄政王面见可曾谈了些什么？”

陆延淡然垂眸：“不曾谈些什么。”

无眉显然不信：“你们二人在殿待了整整一个时辰，难什么都没说吗？”

陆延故意沉思片刻：“……摄政王垂涎本公容貌，说了些的调戏之言，公公想听吗？”

无眉闻言脸大变：“你说什么？！”

陆延好心重复了一遍：“他垂涎本公容貌，调戏于本公。”

无眉瞬间气了个倒仰，他万万没想到霍琅在朝堂上不人事，私底居然还有断袖之癖，尖细的太监嗓音一度有些变调：“你代表的是陛的脸面，怎能任他一个臣轻薄无度？！霍琅简直罪该万死！！”

然而陆延接来说的话让无眉立刻哑了火：“他说本公若是不从，便立即调兵遣将废了我的皇位，我若从他，日后朝堂上也少些为难，本公不敌摄政王势，便也只好从他了。”

陆延语罢幽幽叹了气，不尽的怅然。

无眉的脸这辈都没这么彩过，又红又黑又绿，最后煞白一片，他咙动，活像吞了狗屎一样，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半天才憋一句话：“逆臣贼，早晚诛之！”

无眉气得双手颤抖，全然没发现他说这句话时陆延眸底闪过了一丝淡淡的杀气，快得让人来不及捕捉：“明日镇国公府举办丧仪，于于理陛都该去瞧瞧，命人提前备好车吧。”

无眉神沉凝：“最近是多事之秋，还是少门为妙。”

陆延双手在炉上翻转，仿佛在拨一团看不见的风雨，声音轻淡，却字字锥心：“卫家替北殊生死，至今已九十有七年，男丁伤亡不百数，有镇山平海之功，如今父皆丧，难不值陛去亲手上一炷香吗，你让天人如何看待？”

“……”

无眉盯着陆延，仿佛想看他心里在想些什么，片刻后才：“老要随侍在陛侧，明日便让无目跟您同去吧，请公切记，您与陛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只有陛好了，您才能活。”

他语罢将瘦苍老的手伸袖摸索片刻，从里面取一个通漆黑的黑漆盒，轻轻搁在桌上，躬：“老送您回寝殿。”

帝王寝里有一间暗室，陆延在外时，赵康在，赵康在外时，他便在，尽里面布置豪奢，又请了能工巧匠设立通风，但依旧难掩昏暗气。

因着赵康弱多病的缘故，里面设了一整间药柜，方便太医平常抓药问诊，屋里伺候的婢都是不识字的哑，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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