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变回来。”

邢渊：“你在想鬼城的那些灾民？”

陆延：“变回来。”

邢渊：“我劝你少闲事。”

陆延：“我劝你变回来。”

邢渊：“……”

妈的，气死了，哪个游者活的像他这么憋屈，邢渊在被里狠狠转过，那条冰凉的尾总算变成了熟悉的双。

陆延见邢渊背对着自己，猜到对方可能生气了，他伸手把人搂到怀里，抵着肩膀低声：“时间不早了，睡吧，明天我还得继续去鬼城。”

邢渊掀了掀：“你去鬼城嘛？”

陆延语焉不详：“没什么，当一志愿者。”

翌日清早，天空虽然因为红月还是显得有些暗沉，但总算比夜晚的时候亮堂了许多，灰的云层堆积在上空，看起来就像雷雨来临前的预兆，却已经是这段时间难得的好天气。

陆小钊背着一大堆东西跟在陆延后，他们从天空城的一路走到了云端路，附近值守的巡逻兵都在盯着看，他左顾右盼，活像贼一样：“哥，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这不是和天空城打擂台嘛。”

陆延心想打擂台也比辈投胎转世当畜生吧，他在路边找了一块地势还算可以的位置，确定人量不错，示意陆小钊把带来的折叠桌摆上去：“就这儿了，把招收办事定在这里。”

所谓的招收办事，就是一张捡漏的折叠桌，外加两把塑料小板凳，陆小钊从家里带了个纸箱当广告牌，蹲在地上想了半天也不知该怎么手：“哥，广告牌上写什么啊？”

陆延：“招募启事你没见过吗，别人怎么写你就怎么写。”

陆小钊哦了一声，低认认真真用黑克笔写了个“招”字，然后略一停顿，茫然抬：“哥，招‘募’的‘募’字怎么写来着？”

陆延原本想给他隔空比划一，但忽然发现自己也忘了，不着痕迹收回手，皱眉：“你不是大学生吗，怎么连字都不会写，自己用手机查。”

陆小钊嘀嘀咕咕：“学校都没了，哪儿来的大学生。”

“现因游者肆，特从鬼城招募有能之士，共同组建保卫支队，守护城市，迎踊跃报名……哥，这样写是不是有单调，我觉得应该加别的。”

陆延疑惑：“加什么？”

陆小钊：“薪资待遇啊，福利啊，武啊什么的，不然谁跟你组队。”

陆延：“……”

陆延想给的，但他确实是没有，现在是非常时期，武这东西天空城控得格外严，已经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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