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拿起盒，只觉手沉甸甸的，分量不轻，打开一看，才发现里面是款男士休闲腕表，虽然比不上陆延平常的消费准，但这个品牌在市场上均价六千多，对于唐如风来说绝对算奢侈了。

复杂：“你父亲好像很疼你哥哥？”

“是不是好吃的？”

“……”

陆延得意洋洋，好像完全不知自己的厨艺有多么糟糕，他自己带着滤镜尝不来是一方面，很大一分原因则是桌对面的人每次都能面无表把饭吃得净净，时间一，他难免产生错觉。

唐如风纠正：“我还没开始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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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不能捐，而是要想清楚自己能不能承担那样的后果，还有……值不值得。

陆延意味：“能给他带来好的人，他都疼。”

唐如风听见他的话，不知想起什么，忽然搁筷起找到自己的背包，从里面拿了一个黑的致小盒。他重新折返回餐桌边，微不可察迟疑一瞬，这才把盒推到陆延手边，言简意赅：“送你。”

陆延把瓜壳扔在桌上，提前预定好了自己的后半辈：“那就以后再赚。”

陆延闻言不免更加得意，翘着二郎坐在椅上，剥了一颗瓜扔嘴里：“啧，后面几天我不想了，还是外卖吧，洗碗麻烦死了，以后你负责赚钱养家，我负责貌如。”

接来的几天，陆延和唐如风一直待在这间半大不小的租屋里，他知躲不了多久，但能清静一天算一天。

比以前家里放馊的饭。

唐如风低吃饭：“你自己看就知了。”

人类不会无缘无故两个肾，既然有，那就一定是有用的。陆延如果真的去捐肾，剩的几十年都没办法再重活，和寿命都会受到莫大的影响，而且陆冰的肾衰竭也无法彻底治愈，只会同时拖垮两个人。

陆延来了兴趣：“什么？”

唐如风虽然觉得陆延不会去捐肾，但总归担心对方脑一了傻事，他将陆延抵在桌边，指尖隔着衣服落在对方后腰，最后缓缓收力，声音低沉，暗藏警告：“你如果捐了，疼的就是你自己，要想清楚后果。”

唐如风的心似乎也好了不少，眉间郁渐散，他每天都过得格外忙碌，但这忙碌不像从前被苦难压得不过气的疲累与麻木，而是透着充实。他终于可以专心忙学校的事，空去看看母亲，一回家就能看见陆延笑眯眯躺在沙发上等他回来，还得吃对方亲手的、狗都不愿意吃的黑暗晚餐。

唐如风端着碗嗯了一声，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