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的风有些凉，得人都清醒了几分，陆延半靠着车门，好整以暇问：“你刚才说让我包养你，就这个态度吗？”

陆延嗯了一声：“你在楼等着。”

极尽暧昧的一段话，由他说来却只有的无力与绝望，唐如风不知还能找谁帮忙，天上也不可能有掉金的事，陆延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唐如风调整了一肩膀上的斜挎包，拒绝了：“谢谢，我自己上去就行了。”

陆延懒懒嗯了一声：“怎么了？”

纠缠

唐如风安静坐在位置上，帽檐降一片影，只尖尖的，肤在黑衣服的衬托透着一近乎惨淡的白皙，他双手外袋，又把刚才那句话重复了一遍：

五十平方的小房，仅仅分隔两个房间就已经占据了绝大分位置，厨房和卫生间更是狭窄到只能容纳一个人，尽已经极力打扫得很净，但还是难掩灰扑扑的压抑。

唐如风闻言意识看向他：“你同意了？”

“陆延，你包养我吧。”

昏暗的光线里，陆延的目光显得有些幽，他缓缓倒椅背，却并没有回答唐如风的话，而是对司机淡声：“继续开，谁让你停的。”

陆延不置可否：“上楼再说。”

“吱呀——！”

司机闻言这才回神，连忙启动车往目的地驶去，他开几十年车了，从来没遇上过这事，那个男大学生也太……太直白了吧。

是司机猛踩刹车的声音，车里的人都因为作用力狠狠前倾了一瞬，差甩去。

陆延原本酒意上涌，都快睡过去了，因为这句话又瞬间清醒了过来，他意识看向唐如风，一度怀疑自己耳朵了问题：“你说什么？”

剩的时间里，他们谁都没有再说话，唐如风理所当然认为陆延拒绝了，原本就坠到谷底的心更是一沉再沉，到最后已经趋近于麻木。

半小时后，司机把车停在了唐如风家附近的街：“陆先生，到了，里面的巷太小开不去，只能停在这里了。”

唐如风静默一瞬，冷不丁开：“你包养我吧。”

：“陆延。”

陆延莫名有些好笑，你说唐如风识趣吧，对方还是一副油盐不的样，你说唐如风死板吧，这次好歹知加句“谢谢”。

陆延上次给唐如风送药的时候就来过一次，不过只是站在楼略微逗留了一会儿，这次和唐如风一起屋，才真正对“贫穷”两个字有了刻的意识。

他语罢打开车门车，准备送唐如风上楼：“天黑路，我送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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