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倒是语气温和：“她又没说什么，本王何必生气。”

他语罢蹲在牢门前，对那小姑娘招了招手：“小丫，你过来。”

那小姑娘回怯怯看了兄，这才一步一步挪到牢门边：“你叫我什么？”

陆延饶有耐心问：“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小姑娘年纪不大，胆倒是大，她闻言低揪着衣角，上的袄还着补丁，委委屈屈：“我爷爷没杀人，我们一直住在山里，平常除了山卖货，整个冬天都没过姑胥洲，又怎么会去杀你呢。”

陆延来了兴趣：“卖货？卖什么货？”

小姑娘抠着衣角：“风车，玩，打猎用的箭，爷爷说卖了货就给我买新衣裳。”

鹤公公在陆延耳边小声解释：“王爷，这些江湖门派大多贫困，天玑也是因此分裂，那群刺客不愿留在山中过清贫日，便投了姑胥王，只剩这堆老弱病残在山里，平常些手艺活为生，穷着呢。”

陆延心想原来如此，他与姑胥王之间相斗，倒是不小心牵连了这些无辜人，缓和语气问：“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后退了一小步，单纯的睛满是防备：“我才不告诉你，你是坏人，你们都是坏人，打我爷爷。”

一旁气息奄奄的班鬼生怕孙女惹怒陆延，艰难抬起鬓发苍苍的，哑声吐了一句话：“阿乔，快回去……不许胡说……”

阿乔抿了抿，似乎想哭，但又忍住了。

陆延心中叹了气，面上笑了笑：“小姑娘，你若告诉我你的名字，说不定我可以把你们都放来呢？”

他此言一，众人俱惊，其中一名清秀妇人忽然跪地痛哭，抱着阿乔将她行跪，隔着牢门给陆延磕：“贵人！求贵人大发慈悲！我们这些大人不要，同门师弟不争气了糊涂事，连累了满上，可稚无辜！”

那妇人哭得泣不成声，重重磕了好几，额已然见血：“只求贵人开恩，将阿乔放去，她年岁还小，什么都不懂，求贵人给条活路吧！”

她后的其余人也跟着纷纷跪地，场面好不凄凉。

刚才行刑的侍卫见状呵斥：“放肆！你们当刑狱是什么地方，磕就能没事了吗？！”

在这里来又去的人，轻则断手断脚，重则生不如死，最不济也像商君年那样废了武功，岂是磕几个就能解决的。

陆延却摆手示意他退，温的声音在地牢响起，犹如一双无形的手拨开霾，让人窥见了生的希望：“此事有冤，本王心中知晓，否则今日也不会特意，你们放心，等会儿本王就面见帝君，想法将你们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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