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延总觉得这句话还有更层次的义，他从沙发上坐起看向喻泽川，眉微皱，好半晌才问：“明天去不行吗？”

要送救助站白天就送了，何必等到晚上，喻泽川分明是想去杀蒋博云，找个借门罢了。

晚上的时候，喻泽川穿整齐，看样是准备门。他把“百岁”抱航空箱，因为穿着一黑的连帽卫衣，肤在灯光显得像白玉一样：“我带猫去医院打针，今天可能会晚回来，你不用等我。”

喻泽川站在沙发旁边，弯腰对陆延伸双手，笑着低声问：“陆延，抱一？”

喻泽川顺手关上舱门，因为低着的缘故，看不清神：“我给救助站捐了一笔款，医院答应好好照顾这只猫，今天晚上就送过去，反正我们也养不了。”

陆延的语气细听有些冷，实在是破天荒的事。他语罢重新倒回沙发，继续刷自己的手机，然而静等半晌，耳畔却没有传来任何动静，悄然落了一片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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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少笑，甚至可以说是从来不笑，此刻不知是不是因为灯光原因，底满是亮晶晶细碎的笑意，一度让陆延产生了错觉。

“你想去就去吧。”

百岁的状况已经很糟糕了，非要24小时待在医院不可，他们两个没有任何医疗经验，确实养不了。

陆延还是有些生闷气，他神盯着屏幕，看也不看喻泽川：“等你回来再说。”

陆延原本躺在沙发上玩手机，闻言指尖一顿，锐察觉到了不对劲：“白天医生上门不是打过一次了吗？”

数不尽的心事，又像暴风雨来临前平静的海面，面满是暗沉汹涌。

尽陆延脾气一向好，但看见喻泽川这份油盐不的模样还是忍不住蹿起一火，他心想你去吧去吧，杀了蒋博云再自杀，他妈的剩他一个人逍遥自在。

陆延想劝，却发现自己好话坏话都说尽了，实在没什么新鲜玩意可讲，总不能把喻泽川关小黑屋吧？

喻泽川的决定很少反悔：“就今天。”

那不行，他打不过对方。

喻泽川还是嫌这个名字难听，不肯叫，满嘴猫来猫去的。

陆延疑惑：“爷爷？”

喻泽川却好像在哄他似的，闻言居然没有生气，而是主动把陆延抱了怀里。他将搁在陆延肩，亲了亲他的侧脸，又亲了亲他的耳朵，忽然没没脑：“真想让我爷爷看看你。”

这个人真的是喻泽川吗？

对方上一局也是这样，先让蒋博云会到败名裂的痛苦，再手结束他的生命。

陆延知，喻泽川打算杀蒋博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