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最后一个字带着鼻音，格外低沉，尾调却微微上扬，喻泽川猝不及防被撩到了耳，得像被谁偷亲了似的。

喻泽川悄然攥指尖，忽然有些不甘心被对方压制。他抬看向男人，角微勾，莫名听几分淡淡的讽刺：“那你可真够厉害的。”

喝醉了能，不喝醉也能。

陆延：“……”

喻泽川的那张脸在灯光格外好看，透着玉质的光泽，但那条疤痕也无所遁形。他盯着陆延看的时候，整个人像被割裂成了两半，那破碎几乎要从上溢来，仿佛永远也拼凑不整齐。

陆延莫名想起上一世，喻泽川满是血，红着眶对自己笑得悲凉嘲讽。

“我又不是随时可以发的动。”

陆延指尖微动，忽然很想摸一摸喻泽川脸上那伤疤，事实上他也确实这么了。

受到脸颊传来的温，喻泽川意识偏闭，狠狠皱起了眉，耳畔却响起陆延低沉认真的声音：“昨天晚上我确实喝醉了。”

喝醉了，所以借酒撒疯。

“但没有醉到可以和任何人发生一夜的地步。”

陆延以前觉得、恨这两最可怕，因为太过纯粹极端，所以往往会带来毁灭。可直到接喻泽川，他才发现那怜和恨意织的绪是最为可怕的。

他一面怜悯前这个人，怜悯到升起护之心。

一面又冰冷憎恨这个人，憎恨他杀了自己两次。

这两绪纠缠在一起，此消彼，就像他们分不开的前世今生，陆延自己都不知什么时候会压过恨、恨又吞噬了。

他只知喻泽川很介意昨天晚上的事，但不是介意和自己发生了关系，而是介意好像自己一旦喝醉了，无论昨天晚上那个人是不是他，都会一样上床。

陆延觉得不是这样的：

“你和别人，不一样。”

喻泽川闻言意识睁，带着几分惊疑不定：“为什么？”

是他坐过牢？还是毁了容？

他心中胡猜测，心却在男人带笑的目光注视，不争气的漏了一拍。

不速之客

陆延到底也没给那个答案，可能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

他盯着喻泽川看了片刻，最后笑了笑：“吃饭吧，菜都熟了。”

那啤酒烧鸭还是没来，余的材被放了冰箱。喻泽川想说些什么，又没能开，只好保持沉默。

二人坐在一起吃了顿安静无声的饭，期间只有碗筷碰撞的声响。陆延想起袋里的u盘，总觉得给警察是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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