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熟悉的影痛苦蜷缩在地板角落，看起来况不太妙。

“喻泽川！”

陆延见状快步略过地上那堆杂的东西，立刻走到喻泽川旁将他扶了起来，却见对方脸煞白，指尖冰凉一片。

陆延眉皱，压低声音呼唤他：“喻泽川？”

“轰隆——”

又是一声闷雷响起。

一双布满血丝的睛倏地睁开，里面的疯癫恨意让人骨悚然。

喻泽川已然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他睁着涣散的瞳孔，呼沉重，许多张不同的面孔从前一一闪过，蒋博云的、爷爷的、父亲的，最后变成了他去世已久的母亲。

面容秀的女人神狰狞，死死掐住他的脖：“我为什么要生你！你就是一个孽！孽！”

“我当初如果没有怀上你，就不用嫁到这个家里来，我的人生也不会毁掉！你就是个扫把星！和你爸爸一样该死！”

喻泽川的母亲平民，但被当时风的喻父看上，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娶门。她憎恨这个男人，连带着他的骨血也没有半分心，生孩没多久就疯了，每天对喻泽川非打即骂。

但年纪幼小的喻泽川不懂那些，他只知父亲每天风不着家，母亲被锁在一间屋里，一年也见不着几次面。

爷爷不让他那间屋，但他总是忍不住偷偷跑去，无数次被女人发现后都被打得一是伤，更有几次险些被掐死，也还是不记。

他十岁那年，家里办生日宴会，那是喻泽川最后一次去看她。往常疯癫的女人那天奇温柔，会在门后轻声叫他的名字，会祝他生日快乐，说带他去游乐园玩，只要他把门打开。

只要他把门打开……

然后所有景象瞬间支离破碎，当年在场的宾客都能回想起那天的景：外面着大雨，一个疯女人忽然从喻家锁的房间跑来，从窗一跃而，掉游泳池摔死了，后脑重重磕中瓷砖边沿，淌了一地的血。

“砰——”

炸开崩裂，却是殷红如血的颜。

躺在地上的喻泽川忽然急促息起来，他双手抱，眶通红，低声喃喃自语：“我错了……妈……我错了……”

无人知他在哭什么，陆延也不知，他只是觉得前的喻泽川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又委屈又无措。

声音断断续续在空气中响起，自责到恨不得立刻死去。

“你……你不该生我的……我不该放你来……”

“是我把你害死的……”

“我是个杀人犯……”

共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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