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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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便不喜了。后来我一听到这些字，我会发怒，我会摔东西，我会把所有能摸到的东西全毁掉。”

“一开始先生家那么多的书，并不是供我读的，而是供我撕的。很一段时间里，我手边不可以有瓷，因为我会摔碎它们，然后故意划伤自己。”

江行心疼，歪吻他的： “不用再说了。我不是非听不可。若你不想回忆这些坏事，那就忘掉它吧。”

“时间一久，便瞎了。我从前喜烟，喜灯，也喜看御园绚丽的牡丹。”

时鸣往他怀里缩了缩。像一只受伤的小兽一般，他语带哽咽： “……没有。只是想起之前，我很怕火。那时烟往我的脸上扑，刺得我睛一直在泪。”

“但看向我的时候——我觉得她不是在看我, 而是通过我在怀念某个人。后来我才知这是为什么。”

时鸣摇摇，没有说话。

据档案中记载, 阿鸣虽是先帝老来, 但先皇后生他时，年纪也就二十多岁。

江行能理解，： “不要想那些了。都过去了。”

时鸣却不依，继续说： “那时我七岁，火光冲天，周围都是打杀声。”

时鸣复又叹了一声： “我关于母后的记忆不是很多了。印象里她总是很哀伤，有时候望着墙外, 能坐一午。”

江行为他泪，心如刀绞： “……不哭不哭，我给你。我记得我娘说，伤，痛痛飞——我跟着她逃荒的时候，受了不少伤。那时，她就是这么哄我的。”

他也想过这世上这么多人，为什么苦难偏偏找上自己。但既然已经到自己，不如坦然接受，乐呵地过完每一天。

正值妙龄。

老夫少妻, 怎能不让人伤？

时鸣听他说起母亲, 愣了神，许久才： “……娘亲吗？”

“心境好坏，取决于心。若是钻角尖, 一味询问为何是我，迟早要把自己气死。但若是看得开，把烂摊给掀了, 活一天算一天，反而洒脱。”

时鸣很平静： “我只是不理解, 为什么偏偏是我。”

江行受到指尖滴的泪，很快放开他，张： “我得你不舒服了？”

时鸣默默接受了这个吻。齿缠间，时鸣无声落泪来。

讯犯人祸起萧墙

江行开解他： “人人都有不幸事，但不幸之事不能困住我们。能困住我们的，只有我们自己。”

江行知这对阿鸣来说不是什么好的回忆。他温声： “忘掉它。”

江行于是问： “为什么？”

关于母亲的记忆早已淡去，但这句话却刻在了江行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