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姑苏时，江公确实住的这里。不过这座园，是柳画桥柳大儒送给晋王殿的。”

“哦、哦。”

江年惊得说不话来： “柳、柳大儒是表哥的老师？”

赵家心说这位小公也太小心翼翼了，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他和蔼地答： “殿是我们陛的幼弟，与江公有些。”

“江公才八斗，柳大儒对其青有加呢。”

但表哥居然认识这么多大人哎，江年心想，表哥真的很厉害。

得师赐字面天颜

赵家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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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行没想到借着阿摇的光，自己还能得个“冰雪聪明”的夸奖。他： “今日我来接阿摇去汴京。”

江年“哇”了一声，： “是书里写的那位柳大儒吗？”

江舟摇也就比江行小了几岁, 已经及笄，确实不是小孩了。只是江行还意识地觉得她还没大, 是个孩。

“一早便接到喜讯了, 还想你什么时候来呢。”柳画桥放笔, “结果一去就是好几个月，你真是叫我好等。回岭南了？”

江舟摇扔笔, 不服气地嘴： “哥，我已经不是小孩了。”

果然孩大了，总会有这么一天的。

赵家微笑： “是的。柳大儒是江公的老师。江公走得急，想必是去见柳大儒了。”

江行, 自顾自坐： “去看了看恩师旧友。阿摇在您这里没有添吧？”

江舟摇不知何时把“哥哥”省成了一个“哥”，叫得江行哪哪都不舒服，还是觉得“哥哥”好听。

江年知分寸，人家不说了，他也没敢再问。

这话到为止，其余的，便不肯再说了。

“那，那位晋王殿……”江年略有犹豫， “若是不方便说的话，我就不听了。”

柳画桥虽没有笑，神却称得上欣喜，： “你这个妹妹冰雪聪明, 同你一样。”

好在阿鸣还同小时候一样喜叫他“哥哥”, 怪好听的。

不知用了什么办法，猴儿似的江舟摇竟然没有动，乖乖地学写字。以至于江行都来了，她仍然一无所觉，睛还留在纸上，神有十八分的认真。

柳画桥看他来了, 颔首：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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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画桥： “不多待一会儿？阿摇真是讨人喜，我还想多留一段时间呢。”

江行轻车熟路到了柳画桥家中。柳画桥今日无事，似乎在教江舟摇写字。

江年佩服得五投地，有些小自豪： “表哥从前在岭南就是好的。”

江行行了个礼，俏： “考了状元，来给老师报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