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樵莫测： “非也非也。这讲的不是木兰，而是一个少年。木兰女扮男装，而这个少年男扮女装，份贵重，却为了逃离家，不惜扮成女，走遍天名山大川。这本书讲的就是这位少年路上的见闻。”

江行心说阿鸣和阿摇平日里也很少去，看些游记正好。名字倒是巧，男扮女装女扮男装，让人傻傻分不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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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江行把话本和要抄的书放，喊： “阿摇！”

江舟摇窜了来，还带着时鸣。两个小姑娘不知在玩什么，手上黑乎乎的沾满了墨。江舟摇开心： “哥哥！”

时鸣也跟着喊： “哥哥。”

江行被这两声“哥哥”喊得简直通舒畅，笑： “你们玩什么呢，手上变这么黑？”

江舟摇： “阿鸣让我教她写字。但是我不会写，就照着你的书画给她看。怎么样，你要看看吗？”

江行没想到居然是这样，： “给我看看。”

于是江舟摇又窜屋里，再回来的时候手上已经拿了几张纸。那纸上写了好几团字，江行并不能看清楚。

……确实是好几团。

江舟摇献宝似的： “哥哥，你觉得怎么样？”

江行对那几团墨块实在夸不一句好看来，勉为其难： “……不错。但是……”

江舟摇： “耶！我就说吧，你写的就是很好看！”

时鸣笑而不语。

江行看阿摇这么兴奋，也不好再把“但是”后面的话再说来，只好： “还有很大的步空间不要骄傲哦。”

时鸣： “阿摇不会写字，我也不会写字。哥哥若是有空，不如教我们一？”

江行觉得她说的很有理。

江舟摇并非不会写字，江家父母在世的时候，包括江行读书闲暇的时候，都会教她写一些字。但江舟摇是个坐不住的，读书写字往往学不了多久，就要往外面跑，不再学了。

江行觉得女孩还是要读些书才好，但每次都被江舟摇嘻嘻哈哈应付过去。江行后来仔细一想，在这社会环境，女孩读太多书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不然，读了《论语》、《孟》，知仁义礼智；读了《左传》《史记》，明白历史更替；读了《老》、《庄》，学会顺应天然；可是现实里，最终只能照《女德》、《女诫》来行事，这也太残忍了。

反正阿摇也不想读书，不如让她快快乐乐地大，然后自己死前再给她安排好一切，岂不哉。

阿鸣……

江行心里一酸。

阿鸣想不想读书他不知，但阿鸣的睛，几乎切断了她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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