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 “……”

江伯母搂着自家儿开始哭丧： “我的儿啊！这才学第一天，怎么就受你表哥欺负了啊！我儿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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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樵震惊，徐樵摇，徐樵不可置信： “这是你伯母？”

徐樵： “和你一都不像。你得不错，怎么会有这么丑的表弟？”

徐樵嘻嘻哈哈： “事办完了，正好看到你在这儿。这谁啊？得真寒碜。”

“真好笑，你们不打扰我们家，能是因为什么？”

江年声音怯怯： “表哥，当初是我爹娘得不对，对不起你们家。但这些年来，我们再没有打扰过你。我……”

徐樵顺着江年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江年脸上横一抖一抖，被挤来一条的睛悄悄往外掉着泪。

人群里窜一咋咋呼呼的影，正是徐樵。这家伙毫不客气地把抵在江行肩膀上，一手又揽着江行的肩膀。江行一僵，不动声地拉远了同他的距离，问： “你从哪冒来的？”

徐樵一语中的： “泼妇。”

江行面难： “这我表弟。”

二人皆是被他的直白惊了一瞬。江行拽他的袖，示意他慎言；江年则像是被狠狠伤害到了，低得更低，说话也没那么有底气： “表哥……”

江行用胳膊肘捣他： “别说了，再说他要哭了。”

江行一见这样，一个变两个大。他无奈地同徐樵耳语： “不能这么攻击别人的外貌。”

徐樵： “……”

围观的人聚了一圈，对着江行几人指指。有好事者冷不丁冒一句： “原来第一名居然是个不孝不悌、欺辱同窗的人。”

歉，也不见得就是他那伯父伯母指使的。就他们两夫妻死不改的样，怎么可能心怀歉意？估计他们心里，不得江行也死了才好呢。

“就是就是！”

江行被盯得发，还不忘对徐樵： “……这两个就是他爹娘。”

江行寸步不让，反问： “你们是不想来吗？你们不过是看我家没什么油了，啃得还费劲，嫌麻烦而已。你娘天天说你以后能当青天大老爷，我一个穷秀才，哪里攀得起。我们这亲啊，不如彻底断了才好。”

江行一言难尽： “对。”

江行扶额，解释： “他爹娘……他爹娘同我家有恩怨。本来算不到他上，他非要来歉，我总不可能轻飘飘替我爹娘原谅。”

徐樵也耳语： “我就是实话实说。这谁啊？这么丑。”

徐樵还没说话，一尖利的惊叫划破了熙熙攘攘的人声。江伯母见了鬼似的搂着江年；江大伯也来了，神鸷地盯着江行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