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犹豫片刻，决定先探探风： “阿摇，你希望哥哥去考科举吗？”

江舟摇很懵懂： “科举是什么？你为什么要去考？”

江行心说坏了，好像确实没同江舟摇说过这些事。他刚要解释，江舟摇却： “我不知科举是什么。但是我听王婶说，考了这个就可以大官，可以过好日，有吃不完的菠菜。哎，哥哥，我喜吃菠菜。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哥哥你就去考吧！”

江行想起自己的菠菜，十分汗颜。

他饭真的很难吃，江行自己都吃不去。从前菠菜应季，有一段时间家里吃菠菜多一些。

江行不喜吃这蔬菜，而且他得确实很难吃。

记得当时他还和系统调侃，说自己这个手艺等死了之后也能争个孟婆当当，那熬来的汤喝了保证什么事都不记得，只想原地飞升。

但很意外地，江舟摇居然喜吃。大概是真的没吃过什么好的，一菜叶一油星，小家伙就很满足了。

江行更没想到江舟摇对大官的理解是“吃不完的菠菜”，顿时啼笑皆非，： “不是这样的。可以吃，不用一直吃菠菜。”

江舟摇上： “我不挑，我也喜吃。”

兄妹俩吃的记忆实在少得可怜。印象里，只有安定来且江家父母还健在的时候，两个孩年关上才能吃到一。

江行心里又酸又疼，摸着江舟摇的发，： “那你希望哥哥去考科举吗？”

江舟摇想了想，没说想不想，却说： “如果哥哥想，那我就想。我相信哥哥。”

江行睛有酸，背过好容易抑制住要掉来的泪，： “好，那哥哥就去。时间不早，你要回去睡觉了。”

江舟摇拽了拽他的袖，一改往日闹腾的样，小声： “哥哥，我想爹娘了。”

江行一愣。

这么一说，他莫名想到那首著名的“小白菜呀地里黄，三四岁呀没了娘”的童谣。江家父母的音容笑貌尤在前，江行心里不是滋味，： “我也想了。”

他又： “没事的，爹娘变成了星星，都在天上看着我们呢。”

江舟摇却摇了摇，： “爹是骗我的。人死了就是死了，才不会变成星星。哥哥你也骗我。”

江行： “……”

有时候小孩太聪明也不是一件好事……

江行说不话，江舟摇打了个哈欠，乖乖地回去睡觉了。

江行看着她。

小家伙睡得不是很安稳，在床上蜷成一团，稚的两条眉拧在一起，像是着什么不安的梦。

她的泪无知无觉地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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