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族则是谨慎，早在人族联合讨伐人鱼族之前就已避世，让人族再找不到。

所以这件事最后的结果就是，人族大能陨落无数，上层几乎被重建，人鱼被灭族，兽族被役，羽族被迫避世，族被镇压驱逐，无一人得利。

可在明面上，人族所作所为皆为正义，只有少数被蒙蔽之人在这数百年间曲折得知了当年的真相，受不了心的折磨再不参与世事。

其中就包括他闭关将自己封锁的祖父，和他陨了心不得不静养的祖母。

“都是我的错。”

更多的灰雾粉末自溢，他的祖父抬手捂住了脸，“明明、月青月灼也曾阻止，是我，是我因为兄和挚友的死失去了理智。”

可最终，设计杀死兄和挚友的人也死在了战争中，世间却因为他举颜家之力的相助，再无人鱼一族，再无颜月青。

终于，他的祖父抬起，灰雾般死寂的睛中更显空，是得化不开的悲伤与愧疚。

他的祖父看向了淮序，认真也绝望的自嗓间发声音：“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颜月歌一慌，意识握淮序的手看了过去，却只看到了淮序蹙起的眉心。

离开他祖父的院，和淮序一起走在葱郁的小径上时，颜月歌仍有些没缓过神来。

鸟雀鸣声充斥耳畔，颜月歌到底是停了脚步，拉住了与他十指相扣的淮序。

淮序已是又走半步，察觉到他的动作后跟着停了来，回看向了他的睛，问：“怎了？”

颜月歌犹豫了一瞬，还是声：“真的、没关系吗？”

说的是不过短短一刻钟之前，他们尚在他祖父那里的况。

淮序甚至用不着多想就能猜颜月歌那双满担忧的底到底在想些什么，于是上前半步面对面站定在颜月歌前，在那双微微扬起的睛中，笑摇了摇。

颜月歌的神并没有因此好转，甚至愈发觉得淮序在勉，眉心都拧成了一团。

淮序只是抬手在了那蹙起的眉心，轻轻为他开那份愁绪，淡然开：“正如我所说，那些恩怨并不属于我。”

见指尖的眉心行被开，淮序便就放了自己的手，看着那双漂亮的桃继续：“我并不在那之前诞生，也没有幼的形态，那之前发生的一切，都并没有对我造成丝毫的影响。”

可是，又怎会完全没有影响呢？

即便自意识诞生之际就已是成年的形态，即便自意识诞生之际就已经拥有着丰富的知识与大的实力，可是孤独总是孤独。

“世间唯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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