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月歌微有些怔，脚步不由顿住一瞬，后知后觉赶忙行礼：“祖母。”

颜月歌过去过一次祠堂，只一门，就被已然熄灭的无数魂灯震撼到说不话，这一次也依然如此。

颜月歌心一，再抬看向淮序，淮序仍是一副无所谓的慵懒神，已经是主动松开了回握住他的手。

颜月歌这才松开淮序，一气看向祠堂，应：“来了。”

听得他的声音，静立的女缓缓转，抬手向他招了招，声音和缓：“来。”

没有丝毫责怪与训斥的意思。

“……”

颜月歌纠结一阵，还没纠结结果，就听祠堂里传来了一冷清的女声。

这让颜月歌不由有些发懵，他这一路可是没少惹麻烦，就算颜家自始至终都在尽全力支持着他，也很难说没有半句怨言才是吧。

尚且明的魂灯前，灰白发的清瘦女正背对而立，脊背，青松一般。

颜家规矩，外人不能祠堂。

——

颜月歌不由弯弯角，毕竟过去没有见过也没有过接，没法说些什么俏话来圆场，只能乖巧的笑着。

到了祠堂还未去，就让守在门外的燕遂拦了来，直接指了指与他相牵的淮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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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月歌这才抬，小心翼翼看向了上首的女。

意思说我，你们怕不怕就说吧。”

那双尾微微上挑的狭赤眸朝着祠堂的方向瞥过一，似是示意让他去。

颜月歌不敢造次，低声应赶忙走了过去，心中愈发忐忑，岚夫人却温柔拉过了他的手，一如家中辈般轻声：“小宝当真是大了，都快要认不了。”

总归也看不着颜月歌他们了，三人就转向着来时的方向走去，讨论的容也是越来越偏。

“怎还不？”

岚夫人见着他这样，不免生几分笑意，又：“你在外面的事我都从你二哥中听到了，这一路也是难为了你，总之平安回来就好。”

淮序了。

另一边的颜月歌很快就跑到颜家大门前，停来与淮序对视一，再拉着人要往他二哥书房的方向冲，就听他二哥的传音落在了耳边，让他去祠堂。

又朝着女的后几步之的另一人：“二哥。”

除却灰白的发丝之外，女上再无丁儿岁月的痕迹，仍如正青年时般，面容清丽，带着隐隐显的威严神。

但他们最终还是达成了共识，即便人鱼再可怕，颜家到底还有个颜月灼呢，相信颜十四吃不了亏。

颜月歌定定心，用型对淮序：“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