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之后，淮序正静静向他看来。

赤瞳微眯。

颜月歌瞬间惊得汗倒竖，不由打了个嗝。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不等颜月歌开认错，在那一个突兀的嗝之后，颜月歌就打嗝打得停不来了。

那一个个嗝小小的，却也带动了他的随之微震，似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般不知尽。

但颜月歌还是克服着大的心理压力努力站正，空空如也的大脑甚至来不及让他去怀里掏一张绢帕，扯着自己的衣摆急忙上前给淮序拭净。

一迭声的“对不起”和“我就是一时糊涂，不是故意的”，和着不间断捣的嗝，就连“对不起”听起来都没一个一样，零零散散的。

他知淮序仍在盯着他，但他实在是没法鼓起勇气抬与淮序对视。

他的脑真的是坏掉了，真不知他究竟是怎么想的，居然会在尴尬之后又自己手动将尴尬升级。

本来还能是失误的，结果让他后来的那一，直接就不可收拾了。

他的脸红得厉害，烧得他脑愈发眩。

淮序指尖的很快就让他的衣摆尽数拭去，但他却并没有停手，又换了块净的地方继续慌里慌张拭着，眉都快拧成了八字，后悔到几乎要当场落泪的架势。

这反应怎么看都大了，或许当真以为自己是犯了什么无法挽回的错误吧。

淮序的视线一瞬不瞬落在他的上，将他的反应尽收底，突然将手走了去。

“不要。”

声淡淡，其中寒意明显也清晰，颜月歌更慌，抬直视了那双向他看来的视线。

尽是直视没错，知自己犯了错的颜月歌也是不由得低了，只一双大睛抬起看向了淮序。

正又打了个嗝，看起来委委屈屈的。

淮序的神很冷，是不同于平日的冷淡与淡漠，就是凉飕飕的，视线落在他上也是凉飕飕的。

但除此之外，颜月歌完全看不懂。

冷就只是冷，凉意就只是凉意，没有丝毫的责备与嫌厌。

这、正常吗？

他的仍在随着打起的嗝微微颤动，过度的慌张倒是被茫然浅浅压制，显然对现状完全没有理解的状态。

他开，结结：“真、真的吗？”

赤的眸与他的视线正对，忽地垂看向了递至边的手，而后，在他的视线正中，淮序轻轻吻上了那曾被他咬住的指尖。

睫复又抬起，赤的眸微微眯起，上挑的尾满是暧昧不清的淡然。

淮序又：“不要。”

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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