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知他们。”

寻霜回看着秦西问：“在哪里呀？”

秦西翻业主群的聊天记录，一直翻到去年，是个捐款的帖，里面的男人因工作原因常年甲醛，患上了白血病，卖了房都不够填补窟窿。

捐款的人毕竟也是少数，于期的治疗来说并没有太大的用。

男人叫向俊，不过生活却没有给他光。

妻辞去了薪资不的小学老师的工作，在医院里照顾丈夫，同时着护工的工作。

寻霜愣愣地看着捐款页面男人的照片，瘦得快成僵尸骷髅，脸颊上没有一，上着的本数不清，面枯槁，旁边的女人如四十多岁的模样，着镜，面也是同样的衰败。

“白血病……我好像在壳上看到过，很严重的……”

寻霜在这个渐渐熟悉的地方第一次受到不好的东西，以至于一午的收银工作都得不是很好。

在傍晚来临之前，他小步挪到秦西旁边，试探地问：“西西，你知他们住在哪里吗？”

秦西从笔记本里抬起，角轻扯了一，“你想去看看？可能不是你想看到的结果。”

“我想去看一看，可以吗？”

“走吧，就在商场后的居民楼。”

寻霜提着塑料袋从便利店里拿了一些他最喜吃的零，秦西提了一箱和一箱桃仁，往居民楼走去。

居民楼的大门没有保安，只有个不怎么结实的铁门，几栋楼看起来有了不少年份，黑乎乎的，几乎没有什么绿化。

寻霜追上前的老，乖乖问：“你好，你知向宝向贝家是哪个楼吗？”

老太太上打量了他们几才缓缓问：“你们有什么事？他们家人都不在。”

“他们午来找我们玩儿了，我们来看看他们。”寻霜真诚。

“那行，跟上来吧。”

秦西打听：“他们爸爸怎么样了？”

老太太脚步停了停，从肺腑里叹了一气，混浊的双看着面前的路，“死了，两个星期前吧大概，在家里割腕死了。”

寻霜心中震惊，沉默着跟在后面走。

“我在他们楼上，丽华把两个孩送到我这里，自己回去理的，也没有亲戚能帮忙，节俭了一辈，最后竟然舍得几千块钱请殡葬团队。”

秦西拍了拍难过的寻霜，接着：“不容易，不过也算是解脱了。”

老太太一拍手附和：“谁说不是呢，解脱了自己，那个病折磨地都不成人样，也解脱了丽华，不过你们想错了。”

“他不是为了不拖累丽华自杀的，快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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