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野片刻没停留，刚了房间，就看到关鹤也走了来，好似有预那般，冷着脸朝着他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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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倒计时，五、四……一，登成功。”

裴野心脏动得剧烈，好似整个世界都要倾塌，等他缓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被关鹤抱在了怀里，受着对方轻颤和绝望。

野没看到，在他跑房间时，那本该空无一人的镜面上，有一个熟悉的影逐渐凝聚，哪怕看得不真切，却也能隔着无数的镜，将它郁的悲戚和失落一同涌，几乎要覆盖整个房间。

不知是早有预料，还是第二次经历，关鹤分明比第一次好多了，至少他还知替人清洗，又换上了净的衣服，抱着人一同躺了一整晚。

分明是裴野的模样，但关鹤却知，那不是他的人。

“阿野。”有轻叹响起，好似幽缥缈，“我来找你了。”

“阿野……”

唯一不同的是，家里的摆饰变了，那些镜被关鹤搬了来，安在家里的每一个角落，搬的时候，关鹤才知剩那块石挂在了镜上，分明是要送给谁人。

裴野嘴轻动，却什么都没能说，就在关鹤的怀里彻底失去了意识。

之后没多久，关鹤就火化了人，将他的骨灰装在小瓶里，带在上。

关鹤只是抱着他坐在地上，一遍又一遍地摸着他的心，都没有再受到往日的动。

他如同被了魂的老人，孤独地守在人边，再也不属于这个世界。

有关鹤的，有镜中人的，亦或者还有从前的那些人，分明是不同的面容，可唯一一样的，是他们中炽的偏执和意。

“原来是这样。”关鹤笑着，忍不住揪住了心脏的地方，分明是疼得厉害，可他神不变，突然间便打碎了面前的镜，一瞬就，碎片掉落了一地，映照无数的他们。

关鹤看着那石，语气冷淡，“有了我，还想着别人，是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他没了呼，没了心，这一次不会像那天一，再次睁开回应关鹤了。

他低，似乎笑了一，笑意却十分苦涩，“小骗。”

“阿野？”

关鹤变了，却又什么都没变，没有裴野在，他便还是那个冷漠疏离的医生，但有心人会发现，他的灵魂不在这个世界，像是随时会消失一样。

关鹤喃喃着，可他再抬，却看到镜中不属于他的影。

他没有举办丧礼，谁也不知人离去，关鹤也一如既往回了诊所上班，只是回去的家再没有温度，没有人气，只能装着他这幅空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