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裴野的怀疑，关鹤只是贴心地替他着腰，溺地笑着，“没什么，以后会用上的。”

但即使这看无比窒息，裴野也没有半不满，反而主动现在关鹤的视线中，确保他抬就能看到自己，试图平复对方的不安。

郁的睛，却错过了那人眸中的落寞，但裴野还是及时开了，还不忘说话哄着人，“去啊，你去哪，我就跟你去哪。”

可直到有天半夜，裴野醒来的时候，就觉关鹤抱着他，小心翼翼地摸着他的脉搏，分明是在确认他是否还活着。

一天来，裴野觉得自己比关鹤还忙。

从前就算关鹤看得，裴野也能自由诊所，但这次除了关鹤看病的办公室，裴野几乎哪里都不能去，即便想去上厕所，也要关鹤跟着，片刻都没让他从视线中离开。

可他却一动不动，受着关鹤的每一个克制隐忍的动作，直至天明。

系统没回答，裴野又接话，“其实我来这个世界，就是死人了吧？”

他迟早是要离开的，这些又有什么用，而关鹤分明也知，却在自欺欺人。

裴野甚至怀疑，要真可以，关鹤都打算给他绑上，时刻栓在腰带上了。

他这幅模样完全取悦了关鹤，翳一天的眸里才勉染上些许笑意，晚上两人又友好地行了生命探讨，裴野一夜没睡，又折腾一天，最后累得昏睡了过去。

说着，也没再看裴野的反应，就带着他一同去了诊所。

没过几天，关鹤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就让人将裴野先前房间的镜跨市送来，摆在了另一个房间，却锁了起来，没让裴野去。

裴野听完，想笑笑不，只是轻颤着嘴，声音发，“何必呢？”

裴野假装睡着，没多久，关鹤又亲了亲他，在黑暗中描绘着他的模样，好似要无时无刻记住他的样。

“是吗？”关鹤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温柔地挲着裴野的发，甚至不再像从前那样亲吻他，“那走吧。”

而裴野不知，关鹤抱着他，再次看到了天亮。

之后裴野跟系统打听，才知从那一晚开始，关鹤就没再睡过，而是像昨晚那样，一遍遍确认他的存在。

那一瞬，裴野觉得鼻酸得发疼，连心脏都好像不是自己的那样，疼得四肢百骸都要撕裂。

本以为这段小曲很快就过去，裴野也以为关鹤在自己的脱治疗不再患得患失，他们又如同最初搬来这城市那般惬意圆满。

裴野也没再多问什么，只是沉着，凝望着那一间房，心止不住着，好似有了什么匪夷所思的想法，“原是怎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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