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过神，关鹤已经低，亲吻他的睛，“告诉我，你的脑海里现在想的是谁？”

裴野刚想回答，一抬就对上了关鹤那双布满血丝的，冷寂的眸中像是蕴藏着无边无际的压抑无助，好似他无论如何追逐，都要被抛弃，落空的渊。

关鹤笑了笑，挲着裴野的耳垂，语气轻快而惬意，可中的寒冷却始终无法散去，“你看，你又不听话了，我是不是应该买个笼，把你关起来，好好教训你一番？”

玩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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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系统声音飘忽，说得十分快速，“这是它们灵异世界特有的设定，完成任务不一定就能上离开世界，需要时间。”

不知为何，关鹤的吻明明很温柔，却让裴野背莫名发凉。

好消息，任务完成了。

他福至心灵地接上了话，“别吧，我们家放不这么大的。”

裴野回答不，只能皱着眉，觉得此时的关鹤已近疯，哪怕心底再，他都不忘哑着声音促系统，“为什么还没有脱离世界？”

该不会又被这人暗箱作，阻止他离开吧？

“我不想。”裴野压不住心脏的疼，也忘了后的楼，他抬望着关鹤，中掠过一些无奈和心疼，“想要你好好活着。”

。

但一想到自己可能还不能离开，他也只能着，把人哄好先，“你，你啊。”

“好好活着？”关鹤扬起嘴角，温柔地看着裴野，似乎要将他的模样一描绘在灵魂，“如果这是你想要的，那我就活着。哪怕没有你，我也会活到死亡的那一天，这样，你会开心吗？”

关鹤问他，“是我不能死，还是你不想我死？”

坏消息，他走不了了。

“嗯？”

裴野只觉得心一凉，像是珠滴落，可关鹤并没有哭，但那珠滴落的无比真切，不知是隔了多少个世界，一直留在他心里，挥散不去。

关鹤静默了一，随即又笑了起来，可此时的笑意却没有刚才那般冷，“是啊，我们家的确小了，那我买个大的，再打造几链，把你锁在家里，永远陪着我，可以吗？”

这熟悉的话让裴野忍不住挑眉，分明在上个世界也听过巫重明说过同样的话，让他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控制不住心中的喜悦。

“小鹤，你冷静。”裴野意识抓着他的腰，觉后一片悬空，没有半安全，连忙哄着，“你不能死。”死了他的任务就白了。

裴野满腹疑惑，又想再问清，却听到关鹤叹息着，好似有些无奈，“阿野，和我在一起，就那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