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野挑眉，似乎意外这个时候关鹤还放心他离开，但他也答应了，假装瞎跟着方才帮关鹤检查的医生一同去。

他刚走，关鹤脸上的笑意便褪去，他漫不经心地穿上白大褂，离开检查室，却没有往自己的诊室走去，反而拐了弯，朝着另一去了。

不过片刻，本该离开的裴野从暗探，盯着关鹤离开的方向，跟系统拉扯，“我怎么觉得关鹤故意支开我，其实是要路我？”

都这么明显了，不就是特意等他尾随吗？

系统语气贱嗖嗖的，“是吗？我还以为这只是你们小侣paly的一环呢？”

“……”又想揍系统一顿了，瞎说什么大实话呢。

最终裴野还是跟了过去，看到关鹤去的是先前那厕所，他挑了挑眉，心底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后他在外找了角落，隐隐的，还能听到厕所里的声音。

“以后，别再碰他……我可以允许你们别的，但唯独他……”

后的声音听得不真切，裴野还想要去听，手指却被一阵冰冷覆盖，他顿时僵住，低去看，就见到先前那小鬼拉着他的手，地抬望着他。

倘若它不丑得恐怖的话，还好看的。

裴野忍着没声，也回望着那小鬼，突然发现看鬼看久了，偶尔也觉得它们眉清目秀的，比如此时分明是诡异的场面，他竟然能从小鬼那张几近要腐烂的脸上看些许熟悉的眉目。

这个念刚起，他心不禁咯噔了一，越发觉得这个小鬼跟关鹤有一相似。

“它……”裴野咙了，“不会是关鹤的私生吧？”

系统，“那你有福气了，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大的儿了。”

这福气裴野自然不敢要，原本就是随调侃，也没真这样以为。

他还没说什么，那小鬼就晃了晃他的手，张着嘴，开想说什么，却一声音也发不。

裴野眉微，压低声音问它，“你想说什么？”

小鬼还是张着，那断一片腐烂，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似乎在死前就遭遇了无比痛苦的折磨。

裴野又试探，“公寓的人是你杀的吗？”

闻言，小鬼就停了动作，偏看向外，裴野意识也看了过去，就看到关鹤站在影，面一片平淡，不知站了多久。

而在看到关鹤那一瞬，小鬼就直接消失，但自始至终，关鹤的目光都只在裴野上，好似从未见到过鬼。

关鹤不开，他几乎敛起所有的气息，但凡裴野真是瞎，断然不会发现他的存在。

不过很明显，从裴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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