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皇帝，他才是那个卑劣可恨的小人。

柳智宸嘲讽着，“你只手摭天，哪里不知父皇要什么，却故意放任，其实你也想谢慕白死，对吧？我想，连谢慕白的死你也在瞒着裴野，太可笑了。”

柳怀风只是冷看着他。

“就算你当了皇帝又如何，到来不还是得不到裴野。”柳智宸耸耸肩，“不过也是，谢慕白只是失去一条命，你失去的可是啊。”

他说着说着就狂笑了起来，也不知是在笑谁。

但柳怀风知，他活不过今晚。

没再多看对方一，柳怀风转就走，他刚踏堂屋，拉开门，却与站在门的人撞上了目光。

那人苍白着脸，目光呆滞地望着他，好似行尸走一般，连灵魂都在瞬间被走。

柳怀风只觉得心疼得厉害，哪里还有先前的从容不迫，他伸手，刚想去碰裴野，却被对方嘶吼着阻止了，“别碰我。”

裴野几乎声嘶力竭，好似不过气，只是冷冷地望着柳怀风，哑着声音问着，“他说的，是真的？”

柳怀风没声，裴野提了音调，“我问你，是不是真的？谢慕白……”

他没能说去，泪已经控制不住地来，看得柳怀风疼痛不已，比杀了他还难受，他握手心，终究开了，“是，谢将军死了。”

裴野没什么反应，只是声音轻如细蚊，“所以，你明知一切，却什么都每，如果我没来，你也不会告诉我？”

柳怀风微微蹙眉，似乎察觉到些许违和，分明他早让人把守皇，看着裴野，哪怕他真来了，也该有人传报。

可最后裴野现了，还听到了一切。

柳怀风想去究，但裴野的样已让他手脚无措，恨不得上前抱着人，不叫他半伤心。

他嘴中苦涩，最终只说，“我不想哥哥难过。”

“原来你这般心疼我？”裴野嗤笑，可满脸都是难过和绝望，“是啊，你不想我难过，就不告诉我真相，你不想他活着，就什么都不，完全，那几日你是如何无辜地待在我边，讨得我心？”

柳怀风理亏，不知该如何辩解，“对不起，哥哥。”

“你怎么会对不起我？”裴野收起了笑意，一脸冷漠，“是我的错，当初就不该将你带回侯府。”

柳怀风表皲裂，哀求着，“哥哥，你别这样。”

他说着，想要靠近裴野，却见那人退开了几步，“柳怀风，你可真让我恶心，侯府小地方，受不起三皇，还请三皇早些离开。”

裴野冷声说着，也不去看柳怀风那绝望失落的神，转就走。

只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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