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人都是庸医，连哀家的病都看不了，留着什么？”

为什么？”

原先的太后只是王府默默无闻的王妃，纵是严厉了些许，但至少还是有理有据讲理的人。

“你是在怪哀家吗，燕昭？”太后说不反驳的话，只能如此来给他施压。

“母后以后还是莫要叫朕的名讳了，不合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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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如此，若非大赦，很难有人能够获得自由，但是太医又不一样了，太医类似于朝臣，又偏向于臣，所以太后这话稍稍偏倚一些，也还在理，但是要摆正了，就不是这么说的了。

巧的是，太后正好是后者。

想了，就是大不敬。

燕昭从没想过有一天太后会变成这副模样，是他的错，还是太后本的心如此？

“即便如此，放人便可，为何要连夜死？母后又为何这般迫不及待？”

太后尾上扬，面容显几分刻薄，反问他，“燕昭，你又为何这般咄咄人？哀家不过死几个人，连这权利都没有了吗？”

“燕昭！”

燕昭站起，锐利的视线扫了过去，：“几位太医朕已经在寻他们的尸骨，准备厚葬，这件事还请母后慎重想想，既然母后不顺心，那朕就找几个顺心的才给您使唤。”

燕昭说完，再也不给太后说话的机会，径直转走了。没走几步，听到背后噼里啪啦瓷碎了一地的声音，他闭了闭，加快了步伐，没有丝毫留恋。

“母后怕是不知，就是太医乞骸骨朕也会答应，算什么？五条人命被母后一令死，难母后就没有一儿心虚吗？母后确实一人之万人之上，却也不该这样不将人命放在里！”

燕昭眉目颤了颤，也没否认，“朕说的话，确实是这个意思。”

太后闻言抬，“你是在监视哀家吗？”

现在的太后……他不敢想。

“给哀家去！”

“那朕也是一国之君，怎能枉顾天生死，几个太医在您里微不足，在朕里却是活生生的人命！”

这世上敢这么对燕昭说话的也只有太后了，可这话若是被谏官听到肯定是要参太后几本的，这话就不该现在淑仪端庄的太后嘴了，若不是被气急了，就该是又心虚又被气急了。

燕昭沉了沉气，：“母后不如先回答朕刚才的问题。”

“母后如果这么以为，那就是这样了。”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份，你是哀家的儿！”

他现在总算是明白谢风华跟太后正面对上时的受了，并非是谢风华年轻气傲没法容忍，而是太后自坐上皇位之后就开始变本加厉。

太后冷笑一声，“哀家也说了，庸医留着什么？哀家看着不顺心，连夜死了又如何？放？燕昭，你当真是不明白啊，这里的人，这辈只能待在里，死也别想去，不说他们是不是带了里的东西去，就是以后这张嘴没住，说去什么消息，这你也是没法控制的。放？真是笑话了。”

燕昭没法确定，只能说，有些东西自他坐上皇位之后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