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开玩笑地说，这样的理由是女儿只有对什么都验过了，才不会轻易上男人的当。

“小辰，我找你，是想谈一路非，他这段时间很难受，每次回家都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来。”

辛辰将小勺在嘴里，抬看着她，这么没仪态的动作，她来只显得天真憨，路是不能不叹青的力量。

“路是，我一样难受，可我还得上学，还得作业。我不能把自己随便关在房间里不理人，还得在大伯大妈面前装没事。”

路是有吃惊，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堵住了话，路是明白大概不能拿哄小孩的气来哄她了，“小辰，你是不是不愿意他离开这里去国读书？”

辛辰脆利落地说：“对。”

“可是他还不到22岁，你才17岁，你有没有想过将来会怎么样？”

“我没想太远，你把将来全想到了，将来就能和你希望的一样吗？我只知，现在他在我边，我就开心。”

“如果去读书对你们两个人的将来都有好，你也不愿意让他去吗？三年时间，并不算很。”

“我14岁认识路非，到今年也三年了，这三年我很开心，我猜他应该也是开心的。如果他觉得不值得为这样的开心留来，那我不会纠缠着他不放，我跟我爸爸保证过，我不会纠缠任何人。”

“现在的况是这样，小辰，我们的父母对我们的要求很严格，我也是大学毕业后去国外留学，路非并不愿意现在走，他觉得你父母都不在边，他再离开，你会很孤单，可是……”

“如果路非只是可怜我，那就没必要了。”辛辰无礼地打断她，睛泛起泪光，却倔地睁得大大的，“我爸爸很疼我，大伯大妈还有笛对我都很好，我并不是孤儿。”

路是惭愧，她这几天看路非心神大，决定亲自找辛辰谈一，想试着诱导她接受现实，也好让路非走得安心。此时却觉得，这么谈去，简直就是欺负一个孩了，可又不能不把话说完，“别误会，小辰，路非当然是非常喜你的，不然不会参加考研，想留在本地。但我父母亲一早就要求他国造，不会接受他这么早恋。他很矛盾，如果你对他有信心，应该支持他决心。我弟弟的人品我完全了解，他只要承诺了回来，肯定不会失约的。到那时，你差不多21岁，也完全能决定自己的生活了，你觉得怎么样？”

“路是，你是要我去跟他说：路非，你好好去读书吧，我会在这里等你，对吗？”辛辰摇，“不，我不会这么跟他说的。你对他有信心，可我没有。我不要谁的承诺，我要的是他在我边。他要走，我和他就完了。他自己选，要我，还是要国，随便他。”

路是对她的蛮横不免诧异，“你这样他决定，他要么是违背他父母的意愿，要么是违背你的意愿，不哪个决定，他都不会快乐。”

“我爸跟我说过，如果喜一个人，不要他决定。可是如果他喜我，也不应该我来决定。我的决定就是，我不纠缠任何人，也不等任何人。”

“小辰，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喜过一个男孩。18岁那年我考去上海读书，他去了北京，那时联络没现在方便，我们恨不能天天通信，一到放假就急着回来见面，你猜后来怎么样？”

辛辰眨着大睛看着她，“你们大概没有后来了。”

路是一怔，“你怎么知？”

“你要举例说服我啊，当然得举一个18岁的没后来的例。”

路是失笑，不能不对她刮目相看，“你这孩，呵呵，的确，再见面时，我们就觉得彼此陌生了，对方和记忆里以及通信里的那个人完全不同。后来信越来越少，没过多久索断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