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睛通红，眶，她一把将牧之在墙上，手掌禁锢住纤细的脖，本不给一丝反抗的机会。

“你是觉得我有病，所以就可以把我丢在一边，任由我自生自灭，然后你就可以好好庆祝终于摆脱了一个烦人。”

这不是一句反问的话，而是祝余通过自己的视角断定牧之就是这样想。

被在墙上的某人心里无语，她拼命拍打这几乎能要了自己命的手掌。

“我答应过阿也会照顾好你的，只是最近真的……”

“借，谎言，你去死吧。”祝余压抑不住心中低吼的恶，重重地把牧之摔那片狼藉之中。

牧之还未反应过来，这人就已经拿起地上沾着血的玻璃冲了过来。

“所以你还是会像阿也那样离开我，嫌我是个累赘。”

那挂在眶中的泪落了来，滴在了她爆着青的手背上。

“我不想这样的，我只是……我只是想要你多看我两。”祝余说着，便扔带血的玻璃碎片，看着手掌被划破的痕迹蜷缩在了地上。

后者甚至没来得及缓气，从狼藉中爬起来就赶忙走到祝余面前。

她从沙发上一张纸巾，将对方受伤的手包扎起来，轻声安抚。

“对不起，最近工作真的很忙，你知的，去年又多了一无女尸，一直到现在都没找到死者的份。”

“阿也也这样说过，她不要我了，你知吗，她不要我了。”祝余终于卸了所有防备，泪一滴接着一滴落在纸巾上。

祝余哭得崩溃，脖颈的青也因为用力而凸起，牧之望着她锁骨边上的烟疤，怎么都觉得刺。

脑海中回想起那个时候自己所的一切，祝余用着害怕的神死死盯着自己。

“对不起。”她在为自己所有过的错事歉，包括在祝余上留的所有伤害。

坐在地上的某人抹了泪，双失神地盯着地面上的玻璃碎片。

牧之想要说些什么，但见到她这样，心里就只剩愧疚。

“找到凶手之后，你是不是就能多陪陪我了。”祝余了手里的纸巾，顿着声音，一字一句从咙里发反问。

随着声音落，牧之愣住，不明所以地看着她的睛，还未等问什么时候，祝余就已经扑了上来。

她将牧之禁锢在地板与自己的怀抱之间，在窗外的夕落在她的脸上时吻过那张侧脸。

当躺在地上的某人闭上，想着这人一步该什么时候，她竟然停了所有动作，只是安静地趴在自己上。

祝余侧着脑袋，耳朵贴在对方的心上，像是在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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