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被推普通病房，牧之拽着祝合就去了医院的逃生通，她熟练地掏香烟，给对方递过去。

牧之自言自语，眶却红得不像话，她被打的时候没哭，被队骂的时候没哭，甚至是任务差死在外面也没落过一滴泪。

去对方挂在脸上的泪，“今天是你的生日，忘了吗。”

“这是梦还是又犯病了。”祝余地望着面前不太真实的人，似是反问自己又是在询问对方，“算了，我想我该吃药了。”

“你看，陀螺停来了。”阿也转动金黄的陀螺，恰巧在几秒后停了来，“你最喜的电影里不是说，陀螺停来就是现实吗。”

越是这样心脏越是止不住的疼，致命的收缩要把整副一吞噬，它像贪婪的兽，不知疲倦。

把打理好的客厅得一团糟，最后狼狈地缩在沙发边上，抱膝盖整个脑袋埋了里。

是现实，是梦境，是神障碍，还是，没撑过去，在结束生命之前的走灯。

打碎玻璃用碎片割破手腕，剧烈的疼痛让她冷静了来，再低一看，阿也的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祝余的控制不住地发抖，盯着陀螺看了好久，泪打衣服，她想控制住自己的绪，一遍又一遍地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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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傻，你又欠我一次。”

祝合赶过来的时候，祝余已经完合手术被护士推了来。

如今，她的双手沾满了祝余的鲜血，让一个法医红了眶，掉了泪。

“病人况目前还算乐观，只是神状态需要特别注意，必要的话还是建议送到专业的医院诊治。”

她自己浑都是伤也不在意，在急救室门坐着，“小傻，你别再伤害自己了行不行。”又在自言自语。

客厅里只剩狼藉，还有散落一地的鲜血。

我为什么冷静不来，为什么，为什么，阿也救我，救救我。

阿也，救我，周浅！

祝余大喊着，嘶吼着，脖的青暴起，手指在抠挖手臂的伤，鲜血肆意绽放。

“她不需要，谢谢。”牧之抢先祝合说，话音落时祝合才接上话，“我是她的父亲，给我就好。”

祝余猛地摇，她本就不记得什么生日，也本不在乎生日是什么，今天只是和往常一样。

她推开了对方，抹了一把的泪，转在桌面上发了疯似地找并不存在的药。

显然都不是，祝余昏死了牧之的怀里，没了一动静。

她的痛苦没换来救命稻草，推开门来的人是牧之，在意识昏迷前，她故意看了一地上满是血的陀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