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芢说的没错，虚拟灵魂的智慧也在不断得到提升。

她就这样被揪着领提了起来，她能觉到自己在笑，还是没打算停止话题。人们越恐惧越反驳她越说得激动，她一向有享受这拨别人绪的快。

她不愿说停止就停止，也好生命也罢，如果一定要玩那相互折磨的游戏，那她为什么不能是制约别人的那个？

她告诉他们所有人在这之外什么也没有，他们只是可悲的数据，不久后就要死去。或许明天，或许还要再等几个月。过去是虚假的，未来空无一，他们被玩了，这一切的一切只是一个残忍研究员的可悲实验！

那没有的，冷血的神，并不会在乎你们任何一人。

“还有我也是，我也是。”

她想哭，却不泪。

“我也是，就那样被迷惑。犯的罪，视而不见的生命，判十次死刑都还不清。”

“你们打我吧，”她听见自己握着那人的拳说，“我对不起你们啊。”

在那制约她的力量恐惧着放开她的同时，荀安在一旁的雪地里看见了一个不可能现的幻影，那幻影着与她相同的脸。

她抱着一束，那是几支蓝玫瑰加上满天星的搭。她神悲哀，微低着颅，穿得却比当前的荀安更为面。她抚摸恋人般地顺着怀里的那一束，然后与荀安对上视线。

“你还真敢啊。”她说。

你真敢说，敢说她没有，敢说她在骗你。

你能否在回忆起她一次次看你的焦虑，然后选择拥抱你的时候再把这句话复述一遍？你是否还能记起那些她因思考而难以眠，但只要被你抱住就能呼平稳的岁月？

那些笨拙的早餐，那为了迎合你的想法而显得有些怪异的服装尝试都可以忘，那么那些个久别重逢时看向你的神，那给予你戒指后被你所染的哭声呢？

你真的能斩钉截铁地说，那些都是假的？

你是否还记得你曾最讨厌哪人？

“我不记得了。”

荀安无法再忍受自己的个人意志被蚕殆尽，那无疑于往毒/药里再拌半份砒/霜。

她记得那些，她记得十六年里所有所有的一切，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她此刻孤独且痛苦地面对着剩余的人生，这又该如何归罪？自责也好怀疑也罢早就把她压得不过气了，她只是渴求着片刻的轻松。

那空间快速凝缩般的窒息令她极度恐惧，这不再像过去的电影院里那样还有光照来助她苏醒。她知这一切都是假的，这只是一可耻的幻觉，从理来讲没什么值得恐惧，但她难以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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