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说回去呢？”杜芢很少在荀安面前，为一件事而表现明显的焦虑，这次得算作一次，“我还没有……你还没有……”她发现自己竟一时间搜不留她的理。

其实荀安从来就没有放弃对这里所有居民的同，在这个梦里她是永恒的反对生派，只是那一个定的信念可以暂时被掩盖，杜芢在此刻确认了这一。

“我想什么呢，我当然不打算走！”荀安双手掰过杜芢的脑袋，让她直视自己，“你忘了吗？我不是早就决定了吗？你的梦想还没实现呢，你还没有给予他们一个存在的意义。”

“在你找到答案之前，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无论还要面对多少生命的降临与逝去，我都相信你有堵上一切去这么的意义。”荀安看着杜芢的睛说，“你还记得吗？我们是共犯了。”

“所以继续走去吧，都走了这么久了，总不能半途而废吧。”

她这么一说，杜芢彻底无法把自己准备的话再说。

而荀安也像是看见了杜芢的迷茫与动摇，她又把手抬起拍了两杜芢的想让她放松，“别担心，还有五年呢，时间还着呢。”

“不是五年！”杜芢突然大声反驳，“是十二小时，三十六分钟，三十三秒。”

她用藏在袋中的手指暗中划过一串面板上凸起的信息，只能用这残酷的数字表达自己对所剩无几的时间的恐惧。

而她没想到的是她在说起这个数字时，能看见荀安的里闪过了一丝她也理解不了的绪，那甚至不该被称为悲伤，而是悲怆，一转瞬即逝的悲怆。

不知是为了她自己，还是为了其他的什么人，或是人群。

曾经荀安总说理解不了杜芢，现在该到杜芢去猜测荀安所面对的浩瀚了。杜芢觉得自己伤害了她，却还未来得及歉，刚刚发生的一切就被荀安又以笑掩饰过去。荀安直接换了个话题说要带杜芢去欣赏另外一边的节目，把刚刚那难过的表变成了一只存在于记忆中的幻觉，哪怕提起也无人承认。

杜芢什么也没说，只是继续听话地顺从着荀安的安排。唯一改变的是她把袋里的小本又往压得更了一些。

她又当了一次坏人，这次再也没有什么为了研究的正当。她只是一个为了能让人多活几年，就要让这本不该存在的残忍梦境再延续五年的疯罢了。周围居民们享受庆典的呼声此刻对杜芢而言像是上岸人鱼脚的尖刺，她沉默着迈脚步，铺一条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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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年（5）

那些店铺在杜芢来时路过的时候，对她而言只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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