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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可都是重要的数据。”杜芢略带不满地瞥着打算超过还在害羞的她继续赶路的荀安。

“那你会看见我有多你。”

“你为什么不看看现在的我呢？”

“但它真的，在外界吗？”

荀安盯着小框里的自己，突然觉得很不公平，自己都被监视这么久了，却不能反过来看看杜芢的心。

结构完整的车，不知所云的居民，难度超标的试卷，排序混的数字。

这些到底，是属于哪里的东西？

其实当也并无太过格的想法，定要说的话，其实也只是玩罢了。

“而且我觉得你这个面板其实可以拿来玩别的东西。”她用指尖搁着衣受肌肤的。

“你累了吗？”杜芢并没有反抗，她退页面，任凭后人蹭着撒。

“你就打开它看看我嘛，如果你现在看我。”

“你为什么不把它重新打开？”荀安反问她，“你那么喜观察，但我在的时候都不愿意与我分享。”

她沉默地从背后抱住杜芢，把搭在她的肩上闭上了。无论过了多久她都很喜以这姿势表现亲昵。或许因为这会让她想起她们最初的亲密，也可能是因为这样不需要太有负担的神就能轻松地表达意。

“我知，但是这么多年了，它们都没能带给你新的惊喜不是吗？”荀安走到杜芢肩侧的时候略微停住脚步，她放低声音，像是在传达什么暗号，“我说啊，你不要总是盯着我看了，你总是说可能有外界因素在决定着这场梦中那关于灵魂一切……”

杜芢听见了钥匙开锁的声音，一个早就该有的想法在脑海里显现形态。那是一个过于明显的答案，却一直被她的自卑自负自尊，那些她不愿意碰的自我所掩盖。

她在耳边撒。

“可是啊可是啊，我们都这么久了，还需要在意那些吗？”拥抱的人稍稍收怀抱。

“你疯了吗？控制一自己，现在可是在外面。”杜芢稍稍捂着脸看她，在看清对方一脸得逞的表后才发觉傻的是自己。

板放大供荀安查看，主界面被换到了整地图的那一栏，而荀安的个人状态被推至一个小框里。

想看的东西自然是看不见的，她只得到了一个被挣脱开怀抱，被红透了脸的恋人面对面死死盯着的结局。

“你在想什么呢？我还什么都没说呢。”荀安笑着回话，“我是从你那地图上看见四周无人才会这么的。而且你看那些会让我羞耻的数据都看那么久了，我稍微反过来一，不算过分吧？”

“你在的时候还看我会觉得不太礼貌。”就像读心的人要学会关闭技能，杜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