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我不是你的朋友还给你吃的，那我应该就是普渡众生的神吧，谢谢你这么夸奖我，可真是受不起。”

荀安私心希望是前者，她曾因认为自己是小白鼠而心有不甘，而今却又在化了份认同知晓了人鼠区别后，觉得能在对方亲手打造的牢笼里了却此生或许也不失为一浪漫。

“你觉得你给这些毒的几率有多大？”

“你不是我的朋友，你自己说的。”荀安把扭到一边嘴。

“神经病，我给这么多是让你分给其他人吃。”铁锈撇撇嘴，“还有这些医疗用品也给你，你之前的伤都没怎么治吧？”

“呶，给啊，还能嘛？”对方向她展示了自己拎来的一箱面包。

然后她第二天清晨就收回了自己的言论，她不会想让杜芢看到这一切的，她会捂住她的的，哪怕她知她并不会害怕。

荀安在这一年来最温的一个早晨四打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们前几天还活蹦的领导怎么今天就一动不动地被挂在了旗这里。正在抬仰望的工友目不转睛地说，听说是因为擅自偷提供给这里的人了吧，这事还严重的，违法了一些她们教义上的问题。

“你要不给那几个你说的会扰女的恶心同事们先吃呗，让你讨厌的人先试试毒？”这家伙笑得不怀好意，却又无意中显了那她们相过的默契。

除了面包，也让她看看她新到的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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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觉得这应该被列为一特，如果杜芢在就好了，她真想让她也尝一。

她打趣着离开。荀安等她走远才打开袋开始狼吞虎咽，她一边咀嚼一边猜测铁锈带的肯定是她们上边的特供面包，不然为什么明明包装一样，她带来的却比过去发的那些粮要好吃那么多。

“我懂了，你是想等我饿极了再让我狂吃一堆东西好让我犯胃病死去，你好坏的良心。”

她最终没能撑到制睡眠的时间就提前闭，在停止思考前荀安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这么久了，她甚至都不知那个梦境扩展装置到底是不是杜芢自己的成果，还是她只是个测试员。

看一晚上小鱼游泳的梦中梦。

她在疲惫中与温的黑暗相拥，却又被冰冷的双手从这小型死亡中带。在被摇醒的时候荀安的第一觉是愤怒，在看清了对方的相貌后这份起床气又被渡上了另一层苦楚。她觉得自己的心脏被拧了一，像是看书时翻到了自己最讨厌作者的赞词。

害怕的是荀安。

“你来什么？”她质问铁锈，虚弱的嗓音却让她了大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