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或许，等我们再相一段时间，等你更信任我了之后，你也可能会有想说的那一天。”咨询师微笑着望着杜芢那并没有看向他的双说完了这句话，之后便低将手上的文件整理整齐，杜芢知这是他人走之前的预。他疲惫地了太，这在杜芢里是一不易察觉的不耐烦。

“那么，今天的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信息联系，周再约。”咨询师又抬起，开始了那模式化的笑容，“另外，之前跟你说的你有去了解吗？关于阿斯……”

“我本来就了解。”杜芢低，解锁手机，“但对我而言，要不要那个确切的答案，已经意义不大了。”

“有意义的，无论什么时候开始了解自己都不算晚。”咨询师说着，递给了杜芢一张卡片，“这几个地址都可以诊断，如果你愿意的话。”

“嗯，谢谢，我会考虑的。”杜芢接过那张名片，模仿了一个咨询师平日里来的笑容。

在走大门后她就把那张名片给丢了垃圾桶。

她的时间太，没空为自己负责。

她的大脑和别人不一样，这一她自小就懂。

信息那一栏又被母亲狂轰炸，质问她为什么辞去了她为她找的为联脑游戏提供技术支持的正经工作？谩骂她早在一年半之前就开始心不在焉了，这大半年则更像变了个人。说完又开始打牌，问杜芢以后怎么办，要吃一辈梦装置的老本吗？她教育的孩就这样停留在这里成为废人？闭门不连份正经工作都没有？

那别人会怎么看她，看她妈妈？

放在过去这绝对是个足够有杀伤力的武，足以让杜芢对她言听计从。但现在不同了，过去被放在母亲上的某事被微妙地转移，现在她所甘之若饴的是另一片土地。于是她忽略母亲的信息继续向翻，翻到了林夕的对话框那里，那个总喜揽着她胳膊的女孩。

她曾经嫉妒过她，也跟她好过一段时间，她不知如果一个人会拉着你逛街，送你公仔作为礼的话，那是不是可以称得上是朋友？

而现在就连朋友，也随着那场闹剧一并失去。

她开她像，去，还能看见她的状态，能回话，她没把自己拉黑，很好。杜芢又重复了一遍这个动作，这是她今天第二十遍重复这个动作，她这半年来每天都要重复至少二十遍这个动作。

她控制不住自己，只能靠这样的动作，以及不断循环的一个思维过程来求得一安心。

他们赶走了杜芢，抛弃了杜芢，却给她留了这样一个窗。

林夕现在不会回消息，但杜芢知她要什么能让她不得不回。他们瞧不起她，不在乎她，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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