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很多人都是不相信的，直到杜芢把老苏珊的遗与人的颅从包里拿后，那个“很多”才变为了“少数”。

杜芢呆呆望着不知从何时起已经完全暗去了的天空，那些黑暗中的微小两好像无数好像无数双观测者的睛，他们谩骂着，嘲笑着她，她错了，该死的东西，她把一切都搞砸了，为什么总是令人失望？

遮盖住了一个羞耻的人，遮盖住了一个，比任何时候都迷茫的，人。

第十七年（7）

如果不是右半边的已经疼到没有知觉了的话，荀安几乎要被自己的恶趣味给逗笑。只可惜留给自己的时间实在太少，她能觉到那诅咒正在像着心脏位大肆移动。她很想听杜芢说些什么，但被扭断了脊椎的老鼠又能说些什么呢？她知杜芢在没有命令的况什么都不会，她把一切敞开，唯独心灵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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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的家伙们在看到有人归来时的第一反应还以为是去抢夺矿石的大队回来了，在看到只有杜芢的时候，那脸以可见的速度耷拉了来。而在杜芢告诉了他们关于荀安和老苏珊的消息后，张与震惊的神又把他们耷拉来的脸给拉回去了那么一。

看向你，你发现自己抓住一块鹅石却又不小心把它给挤成了。

“等我跨越风雪来找你。”

那就那样向一侧倒去，杜芢本能地抬手想要将她搂住，但在碰到衣服的那一刻，画面里空了，变得什么都没有，造主在画一帧的时候选择把荀安在这个场景里删除。

杜芢是带着满脑的迷茫一步一步挪回堡垒的。

往事浮于脑海，四周仿佛又传来了激烈的敲门声。外面“关心”她的街坊们在砸着她的房门怒吼，让她开门，没死就快开门，房东可不希望屋里死人。但她为什么不到呢？她该如何告诉他们，她被压住了，床都开始变得困难，她动弹不了。

她认了那鲸鱼，她从未如此谢自己，没有杀死一条“生命”。

一个大的影随风而来，它轻柔地将她裹住，视线里终于再也见不着了任何的睛，只有鲸鱼肚上的条纹如落的棉被，结结实实将她遮住。

“杜芢，守好十六蓝区。”这是最后的话语。

她突然很想抬起手，抓住自己的脖，继续荀安刚才没完的事。但她四肢都被压住，那是一双无形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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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样也好的，如果你死了的话你都不会来找我的，但我死了的话，我至少知该去哪里找你……”，她自顾自地为这场荒诞闹剧着总结。

很像，跟那时候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