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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掉电话的那一刻杜芢的血刚好顺着指尖到屏幕上面，遮盖住了通话时间二十三分里的那个“3”，她皱着眉想要用指把血抹掉，但抹不净，反而把“2”也一并脏。

她注意到电量已剩得不多，在最后还剩百分之五电量的时候她选择关机，用于之后的不时之需。

她心里隐约知那个不时之需会是什么，如果还有时间的话她会想要留一些遗言，或者说，“暂时的告别话语”，她讨厌把那场不愉快的谈话当她在梦醒前最后能对荀安说的话。

她把对讲机扔兜继续前。关节里像是被了生锈的齿，肤外的血无法渗透去为它滋，明明十几分钟前还不是这样。

松树上的雪落刚好砸上了她的，像是一冷漠的惩戒，杜芢用手拍走了发上的积雪，她想明白了导致现在这觉的源泉。

她错了吗？这是一一意孤行吗？

不，不该如此。如果她的觉没错的话，那么现在的一切都是最好的选择。

杜芢永远不会忘记七年前荀安对她谈论起自己的新梦想时，她的双所带给自己的觉。她那时还不确定，而在时间的酝酿现在也早已得结论，她是在那一刻受到了一同类相的应。

在一个很快就会毁灭的世界里当一次救世主？那多疯狂，毫无意义。但就算所有人都嘲笑荀安的梦想，杜芢也绝不会将其否定，因为她自己也是如此。

她也在数年里着毫无意义，得不偿失的事，哪怕研究告结也不会得到鲜与掌声，甚至更可能得到枪与电。但即便如此她也要只蹚过那无底之河，并非是为了什么洁的信念，而只是一冲动，一份渴求。

这世上大多数人被世俗意义上的成功生活所要挟，只有少分得了病的灵魂会去追求一觉，一朵盛开的快乐，一份知识悟透的喜悦。杜芢不知荀安那所谓“救人”的望是否与自己真正相似，至少她自己希望是，毕竟她是这百年里与自己连接得最密的人，从各意义上来讲都是如此。

而如果荀安确实期待着那么一个梦想的话，那么在这其中杜芢完全是一个可以为她牺牲的要素，至少杜芢对自己的定位就是如此。

她在三百年里所见的那些故事无一不向她证实了这类在个人望面前不值一提，与其相看两生厌不如作为一个目标的垫脚石更适合作为一项完任务的句。

恋人牺牲的戏码她这些年早已见过太多，哭归哭闹归闹，人们最终还是会继续自己的生活，并当念起往事的时候，心里持有更多的依然是对昔日恋人的谢。那些完漂亮的npc的故事结局都是这样，那她为什么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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