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就这样你一搭我一搭地聊了起来，聊起了那些城市，大海，以及过往世界里那些至今已无人知晓的稽片段。直到对面城舰上亮着的灯已不剩几盏，杜芢才决定起回去，“那么就到这里吧，”她说，“祝你接来的旅途愉快。”

第十年（2）

这回到荀安搞不明白了。

那晚她们二人坐在那块大理石底座上聊了很多。荀安还记得她当时问了困扰自己很久的一个问题，那就是容纳了如此多意识的她的大脑现在会不会已经不堪重负，她回去后会不会立成为一个可怜的傻。直到得到了否定的回答，她才到一直悬在自己上的一把达克利斯之剑降了来。

“不然呢？我跟你说了这么多说到哪里去了啊？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我们回到以前那关系就行了啊。”荀安觉得自己简直在对弹琴。

“那些意识本质上并不储存于你的大脑里，它们存在于扩展装置里。”她说，“况且人类的大脑是很令人惊艳的，它对此的承受能力远超乎我们的想象。”

“你还想跟我一起走吗？”杜芢不太明白地眨了眨，“你愿意跟我一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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宙。

荀安看着她那副痴迷的样，想到了她对丧尸世界里那个寄生于广播塔上的大脑形染源肯定很兴趣，于是就跟她聊起了这个话题。杜芢表示她当时确实觉得那副景象很，着迷到甚至都想把它挖一分来作为收藏。

因为农民知，那双睛属于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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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芢说她联系过外界的机，得到的答案是她的大脑非但没有不堪重负，反而比过去演戏状态时所受到的压力更小。

荀安乐着调侃她是不是就是为了这个才去当了发言人，但杜芢只说自己对当领导一兴趣都没有，总是居位是因为在动的世界里这位置更稳定，适合她搞研究而已。

她几乎是手忙脚地解释起了自己的想法，她不明白自己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杜芢为什么还觉得她们在这里分别比较好，“我跟在你边，你也更好行研究啊。”她甚至略显卑微地选择以自己的价值作为底牌。

杜芢这样总结，就像一位母亲在对自己即将登台的孩寄予厚望。

她终于又握住了那只曾让她倍温的手，却又觉得好似有一条毒蛇从自己心中钻。它攀上了自己的手臂，缠绕在了她与杜芢双手相连的地方，将她们彼此捆绑，永远锁住。

她想不明白，也不敢去想。她就好像挖地时在土层看见了一双到不真实的睛的农民，她现在只想尖叫着把土盖上，再搬来一些重把它永远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