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剧烈的疼突然侵了她的脑海，她痛苦地弓起低去，她又往杜芢上凑了凑，但与方才不同，她刚刚是为了寻求温，现在是为了缓解痛苦。

她一就认了那是杜芢，虽然她比起昨天的她看起来更成熟了一些，但只要她那双灰白的睛还在那里，那哪怕她变了个荀安也认得她。

她只是在梦而已。

她在一废墟中猛得坐起，她突然到很轻，没有了发的重量。她低，发现自己上盖着的是一块破破烂烂的塑料布。她左右找寻，却没有看见杜芢的影。

直到在昏暗中，一双熟悉的手臂将她搂住，顺起了她的发，她才到一丝好转。

她现实里也是这个年纪才意识到自己喜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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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安是被爆炸声惊醒的。

天边尽是雾霾，再也没有了星球廓的痕迹，炮火声不断响起，像是在宣告着一场梦的毁灭，一个时代的终结。

第五年（4）

她了，回复了那所谓久远记忆中的模样，却又不完全一样。她没回现实里的镜，着一荀安没在她的衣柜里见过的外装，发还是梦里那副不不短勉能碰到肩的样，但比起昨日那乖巧的学生妹造型显得更随了一些。

“现在是什么况啊杜芢？”她叫喊，“现在是打仗了还是过了很多年？我昏睡了很多年吗？还是梦境现了差错，现在是梦中梦吗？该怎么回去啊？我妈跑哪去了？”

如果是平时的话荀安应该会指着她的脑袋夸赞“新造型很酷”，但很显然现在并非“平时”。荀安一把抓过她的肩膀，一气抛了自己当的所有问题。

她咳嗽着，着呛鼻的粉尘，走了这坯房一般的建筑，又有两爆炸声于不远响起。她抬发现掠过的飞机，左右张望尽是尖叫着四散的人群。

在荀安卯足了劲，迎着漫天的炮火，打算发第三十声声嘶力竭的呼唤之前，杜芢总算是现在了她的边。

她突然开始思考起了自己的年龄，多奇怪，真可怕，在这梦中的五年里她完全被年龄所囚禁，整整五年居然没有丝毫过格的想法。但这却又并非真正的年龄，只是思维而已只是潜意识而已，只是想当然而已。

这些都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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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轻轻拿鼻尖蹭起了对方前微微隆起的那一小块睡衣布料，想象着一切的可能与不可能，在周围快要把自己挤压至窒息的那超自己思考范围的大混沌中，再一次，沉了一个与往常无异的无梦之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