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失控的女人没兴趣，但还不至于恶意地伤人，存心教人难堪。但他这位朋友却每看到一个胖女人就要讽刺上几句。他代为歉：“小，请别介意，我代他歉。”

范喜言冷淡地：“不必了。如果你们发表完了对我材的看法，是否能容许我退了？”

常奇伟沉声音：“你何必讲得这么刻薄？你该明白那并不是我叫住你的本意。”女人就是小心。

“难不成真正的批评还没到来？我该站在这儿继续洗耳恭听吗？”范喜言也不甚客气，但至少还保持着假笑的弧度。“好呀，请继续说。顾客至上嘛。”

常奇伟向来就不是好脾气的人，尤其对女人更没有耐心，挥手赶人，不问了。

“你走吧！”

不废话，耸耸肩，走了。

回到厨房，王伶与范晴两人依然斗得方兴未艾，她迳自着手上的事。不禁暗想：如果真有转世回这回事，那个有着她唐代丈夫相的男，也不会是原来的那个人来投胎的吧？

太不像了，那副跩兮兮的模样。

真是讨人生厌。

“怎么了？一脸的不样。”杨敦日抱着一大堆档案夹会议室。每星期一的午是他们两名主事者的业绩会议时间，除了要讨论工作状况外，同时也是谈心沟通时间，因为平常实在太忙，有时三天两碰不到面也很正常，所以才会每周空一段时间碰。

“没事。”常奇伟耙了发，就是没好脸。

“谁惹到你了？中午与中宇谈得不愉快吗？还是他开的条件太，我们没有适合的工作介绍给他？”

“那是小问题。回国半年，着硕士的衔失业，他已经快要学会屈就了，再过一个月，我想连守卫的工作他也会去的。”常奇伟懒懒地。

“别说笑了，你那位中同学要真有那么好摆平，就不会失业那么久了。”杨敦日对那位季中宇先生可是印象刻得，介绍过几个工作给他，他总是没三天就走人，抱怨着待遇太低，污辱了他这堂堂留洋回来的菁英。可怜的是杨敦日，得不断地去向签约的公司歉。到现在，许多公司已摆明了拒绝季中宇这类的人来当短期员工。

“说吧，今天有什么工作要讨论的。”常奇伟直接导工作，不想多谈自己今天的坏心。

杨敦日知他，也不追问，翻开第一件工作：“虽然我们不是猎人公司，但有时还是会有这方面的工作找上门来。“达观科技”的王总向我们提了很多次，希望我们可以替他挖来一名电玩界的手。”

常奇伟瞄向挖角条件，扬了眉：“月薪十万，不仅可分红成，还不必上班打卡，又可组自己的tea、提供停车位、补贴宿费，这么好的条件，哪须我们去找上人八成早奔过去了。”

“偏偏不是这么回事。”杨敦日再翻开另一份资料：“这个周燎个ho族，不为任何人工作，自行接案，什么工作都，虽专电玩设计，但她不碰电玩已经很久了，目前除了偶尔接一些翻译稿件外，算是休业中。不是挥霍的人，所以手上的钱够她上好一段时间了，再加上她也不是工作积极的人，所以很难用名利、成就这些东西来打动她。”

“又一个麻烦的女人。”常奇伟轻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