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的事？”

樊氏左右顾望了一，用罗袖掩住，神向主殿的方向一瞟：“主殿，就是瑶境殿的那位善婕妤，原是舞姬，却在两年之累晋婕妤，一度风无两，当年可比柔妃娘娘还要得，只不知为何突然又被冷落了。”

孟绪示意她说去。

樊选侍同孟绪对视一，见孟绪一副颇有兴致的神，压着声：“可知，蓬山其实一向是不给别的妃住的。也不知今次怎么就让我们住来了，一开始你我明明不是往这儿分的。”

孟绪笑了：“选侍的消息倒很灵通，知许多我不知的事呢。”

她确然起了兴致，只不过现在更多的是对樊氏这个人的兴趣。人前她一副弱可欺，难成气候的样，现在又主动攀谈，对里的况还似知之甚多。

樊氏急忙否认：“这些事女太监都知的，妾不好，心有惴惴，这才多费了些劲打听……还以为陛突然改了主意，是有什么意。”

既是突然改的主意，可见此前樊氏也不知自己会住青鸟阁，那么又如何提前打听蓬山的事呢？

可见心有惴惴是假，了如指掌是真。

孟绪琢磨过樊氏的话，正想看看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却听到后传来一溜串的脚步声。

原来早就候在月阁的仆婢们中有尖的，这会儿已看到孟绪来了，齐齐来迎接自家主了。

樊氏一看这阵仗，往后退了一步，赧颜：“妾是不是耽搁安置了？”

“都怨我一时没了心骨，就想找个人说说话。”她行了个十分标准的礼：“妾就先不打扰了，这儿的屋久不住人，虽必定好生打扫过，但毕竟落灰久了，记得多开开窗。”

字字声声，柔似。

孟绪也笑着回礼，展现几分恰到好的激之。樊氏其实还想说些什么，几度试图开，到底顾忌此时人多，腰肢袅袅地离去了。

新人的两日，皇后特地免去了众妃定省，留给大家拾掇安顿。事实上她骨不好，里也只需每三日觐见问安一次即可。

蓬山主殿的那位，又常日都闭门谢客，诸事不问，一早就派人知会过，不必新人拜见。

如此一来，孟绪本以为这几日都该要在偷闲中过去，倒也乐得轻松。没想到，午就迎来了太极殿的人。

来的是御前伺候的周锦，说是有谕要带给新主们，这会儿正在主殿前等着。

临阁门前，女琼钟低眉小声地在一旁提醒孟绪：“周公公是总大监隋安公公的徒弟。”

这是怕孟绪初闱，不晓得周锦的份要。

孟绪看了她一，记住了她。

能对主上心的人，终归是好的。

西边青鸟阁的樊选侍稍落迟了一步，等她也到了，周锦才笑同两人开：“陛说了，现在就是民间也不兴盲婚哑嫁，因而请各位主都挑一件代表心意的小呈上去，明夜该召谁，陛就有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