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乖，那你再叫妈妈，妈妈，妈——妈——”

“你小时候一定喜玩洋娃娃。”

“叫爸爸，昨天你会说的，爸——爸——”男人嗓音温柔地诱导着她讲话。

室顿时暗了来。

视频到了一段，大概是那天实在没有学会，后面又录了一次。

九个月，崽崽被徐献清抱在怀里，撇着嘴盯着正给她胳膊消毒的医生，细细的针扎又迅速地来，她看了看针，又看了看后的爸爸，泪吧嗒吧嗒掉来，哭声凄惨。

“咿呀！”她声回应。

“aa，aa……”她糯糯地又叫了两声，低咕噜咕噜地瓶，只是瓶里的总不见少。

视频继续播放着，这个时候的崽崽还太小了，整天不是在睡觉就是在吃，偶尔才会有互动，对着镜傻笑。

柏恩打着哈欠，原地站着不动，任由对方拿着衣服往他上比划着。

“wu……papa……papa……”她咯咯地笑了两声，是个嘴里还没牙的小天使。

吃过了早餐，柏恩还以为徐献清得去书房忙活一阵儿，正要找个地方晒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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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柏恩并不相信。

“嗯对，再叫一声。”

他将电脑端了过来，伸手关掉了灯。

柏恩正埋怨他神神秘秘什么，忽然一乎乎的音轻轻地响在耳边。

她一愣，抬看向了幕布，摇篮里面，一个肤粉白的小婴儿正吞吃着自己的小手，睁着黑一样圆溜溜的睛，轻皱着秀气的细眉看向录像的人，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

“这是两个多月的时候，那会儿刚从医院里回来。”徐献清安静地看着她开。

“是这样叫的吗？崽崽好好想一想。”

“叫妈妈好不好？刚才那样叫，妈妈。”

“……eaa！”

他却拉过她的手：“恩恩，我有东西想给你看。”

他闭上睛亲了亲她的发：“嗯，我只讲给你听。”

“你要给我看什么呀？”柏恩歪着脑袋透过椅背看他。

到了十四个月的时候，崽崽已经能站起来走好一段路。她发了很多，乌黑柔，额留着细碎的刘海，一看就知是个秀气可的女孩。

“坐这儿。”他指了指正对着幕布的座椅，然后走到房间后面调整了一投影仪的参数。

“en……papa……”

没想到他还刨问底上，柏恩只好：“你只讲给我听，其实还好。”

“她七个月会叫的爸爸，八个月的时候才会叫妈妈。”徐献清的声音带着细碎柔的温柔，“我那时候总担心她会是个小笨。”

柏恩和他贴了一阵，用膝盖了他的，“好了，松开吧，我们起床。”

这次她能自己坐起来，正自己抱着瓶喝，珠咕噜噜地转来转去，整个人糯糯，透过荧幕都能闻到她上的粉味。

“papa！”

“啊。”柏恩有些说不话，盯着那些画面，觉自己吃到了一块糖。

“没这回事。”

“崽崽，崽崽？”

“抬手。”他说，然后帮她上了t恤。

“你觉得轻浮吗？”

柏恩目疑惑，跟着他过去。

“wu！”躺在床上的小孩有些开心地蹬了蹬。

不过由于客厅有电视，找影片又太麻烦，柏恩几乎没怎么使用过，她最近几次过来，都是为了捉崽崽。

“妈妈。”

看到对方今天没给她挑首饰，柏恩立刻松了一气。跟他对比起来，她简直能称得上极简主义者。

一只瓶伸到婴儿的嘴边，她咬住了嘴咿咿呀呀叫了两声，咕噜咕噜地起嘴。

“papa。”

“听起来不像嘉奖，还很轻浮。”

十个月的时候，崽崽开始穿着纸满屋爬，嘴里叼着自己的嘴或者玩，像一只小猫一样行动相当灵。

“唔姆。”

空调温度开得正正好，但是光却带来了一丝灼的错觉。

“崽崽，叫爸爸。”男人拿了一个沙锤在她面前晃了晃，发沙沙的响声。

“妈妈。”

“a……a……”

家里的影音室，她依稀记得过去这里装修时，他还征求过她的意见要不要装，她当然没什么意见。

有条不紊地洗漱完，徐献清帮她挑着衣服，条件充足的况，他很愿意时间打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