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职？”

“是。”

“一天工资多少？”

“一百二。”

陆昭昭原地拨打电话，才拨通就朝那边大喊：“老娘给你每人每天一千的安保预算，你就一百二给我找个大学生？”

“别解释，你被开了！”

话落，少年走保安台。

淡然问她：“我也被开了？”

“你升职了。”

陆昭昭气还没消，声音十二分地雄厚。

往日甜妹形象然无存。

沈恩慈给她顺背：“消消气消消气。”

比较好奇的是，“他，现在是什么职位？”

“知名女画家的贴助理。”

得到答案，沈恩慈再次仔细端详少年。

白皙肤，乌黑碎发。

脸得能掐。

答案就摆在明面上。

蓦然想起，陈泊宁那个女秘书，也很漂亮。

嫂

没在展馆停留多久。

午陆昭昭带沈恩慈到附近一家酒店喝午茶。第五十四层包场, 今日光耀，透过明亮盎然的落地窗，广袤江景尽收底。

其实看起来也就那样。

海景江景河景, 大多不过是地产开发商为了提升地段价值的噱。

陆昭昭端着酒凑过来, 和她一起跪坐在沙发看楼缓缓移动的黄河。

“有空一起去香港玩呀, 维多利亚港的景才咧。”

岩石星底的维多利亚港，辽阔，没有冲击淤泥堆积，自然比平原地带的河湾明媚湛蓝得多。

“是想去看看。”

沈恩慈抿一酒，表若有所思。

“想看烟还是灯光秀？”

陆昭昭问她。

沈恩慈确实是有向往的, 她说：“想拍李嘉诚成功人士同款三件。”

陆昭昭：“……”

视线从动河面上收回, 沈恩慈随手拿块荔枝酥，坐回沙发角落后环顾四周的门贵女：“你知我不喜社。”

她不懂陆昭昭为什么要带她来参加这样的名媛聚会。

陆昭昭从小便在这样的场合纵声, 轻易应付得过来, 这样的应酬她如鱼得，也迁就沈恩慈的非必要不际。

所以先前从不带沈恩慈参加自己的小圈，乐得独占, 才不想把沈恩慈分享给其他人。

“所以我没让她们过来烦你呀。”

陆昭昭躺在她上, 说话声音慵懒。

陆家从政, 季家从商, 皆是不可攀的地位。

背靠两家，陆昭昭自然在这群名媛中轻松占据心地位。

“所以你在打什么坏主意？”

沈恩慈埋戳她的脸，毫不客气。

其实沈家在真正豪门面前本说不上话，但陆昭昭喜她, 这份钟意丝毫不掩饰。

仗着偏恃而骄, 沈恩慈惯会如此。

陆昭昭蹭起来：“既然你不喜，那我们赶结束去一趴。”

她坐正看沈恩慈, 半眯着评判：“发型，完。”

“妆容，完。”

“衣服，完。”

说罢她埋沈恩慈里：“我们慈宝就是神颜代名词，怎么会有人不喜你呢？”

“好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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