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怎么死的？”

白首乌有些好奇，：“宋提刑，这是十年前的事了，你为何突然问这个？”

“你只回答就行。”

白首乌想了一，慢慢说：“我没记错的话，那是十年前师叔一家刚来医馆不久发生的事。那时先师还是太丞，常待在翰林医官局，少有来医馆，医馆便给了师叔在打理，家宅那边也是师叔和师婶在住。那时知母刚满三岁，是师婶年近四十才得的女儿，听说师婶生她时难产，耗了半条命才把她生来。师婶对知母疼得不得了，但师叔只想要儿，见是女儿，便对知母没那么喜。有一天知母去医馆书房玩耍，师叔没看好她，她不知从何翻了一瓶牵机药，吃了肚里。那牵机药是剧毒之，知母没能救得过来，死状很惨，小小的，疼得朝后仰，脚向后翻，弯得像一张弓……”他想起当年刘知母的死状，讲到这里时不由得面惨。

宋慈听说过牵机药，据说那是历代皇帝专门赐死臣所用的剧毒，相传南北朝时的北齐开国皇帝洋，便常用此药赐死臣，有一回洋宴请群臣，席间大鱼大，觥筹错，君臣相谈甚，见群臣吃饱喝足，洋突然一翻脸，假言在酒里了牵机药，将群臣给吓坏了，其中一位侍郎竟直接被吓到肝胆俱裂，当场给活活吓死了。还有传言说，大宋开国不久，南唐后主李煜暴毙而亡，便是被太宗皇帝赐牵机药给毒死的。宋慈听说过牵机药的名，但从未见过此，听着白首乌描述刘知母的死状，不禁一想起了刘扁尸骨的模样，也是脚反弯，状若角弓反张，：“牵机药是什么毒？”

白首乌应：“牵机药用钱辅以多毒炼制而成，用了哪些毒，我也不太清楚。我听先师提到过，这牵机药民间很是少见，通常是皇大才有，是皇帝赐死臣用的，服用之人会浑搐，足相就，状若牵机而死。”

“既是皇大才有的毒药，”宋慈问，“何以医馆里会有？”

“这……先师那时在中太丞，他知晓牵机药的炼制之法，是他自己私里炼制的。”

“炼制这剧毒来什么？”

“先师曾说，牵机药虽是剧毒，但若极少量地服用，能有清明目的功效，倘若外用，还能通络止痛，散结消。”

宋慈听说过“是药三分毒”的说法，也读过父亲宋巩私藏的不少医典，知药有大毒、常毒、小毒、无毒之分，有“大毒治病，十去其六；常毒治病，十去其七；小毒治病，十去其八；无毒治病，十去其九”之说。牵机药虽是剧毒，但若少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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