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姜听到自己的名字被黄杨提及，人大的他立刻转过去，盯着材瘦、脸黑小的羌独活，有意无意地一丝得意之。然而，羌独活的名字跟着就被黄杨提到，良姜得知昨晚刘鹊也曾单独见过羌独活，神不由得一怔。接着白首乌的名字被提及，良姜似乎大吃一惊，脸上不解之。

良姜应：“白首乌是已故师伯的弟，一大早去看诊病人了，还没有回来。”

了远志一，只因这只小黑狗是不久前远志从外面捡回来的，一直养在偏屋里。远志生怕石胆责备，赶将小黑狗牵回偏屋，又将屋门关上，狗叫声这才断了。

韦应奎去到医馆书房，命所有人退书房，只留他和几个差役在。他略地检查了一遍刘鹊的尸。尸肤青黑，嘴和指甲青紫，上有不少小疱，开嘴，可以看见上生有裂纹，这明显是中毒而死的迹象。他走书房，将所有人叫过来，问：“刘太丞昨天吃过什么？”

目光扫过众人，韦应奎转而问起了刘鹊的起居状况，得知近一个多月来，刘鹊一直忙于著述医书，每晚都在医馆书房忙到夜，常常不回家宅睡卧，而是直接睡在书房。昨天刘鹊白天在医馆大堂看诊病人，夜里医馆关门后，便回到了书房开始著书。此前刘鹊有过吩咐，他著书之时，除非有要之事，否则任何人不许打扰，又吩咐三个药童守在大堂里，他著书时若有什么差遣，方便有人使唤。书房与大堂相连，三个药童一抬便能看见书房的窗，可以随时听候刘鹊的吩咐，一直到书房灯火熄灭后，三人才能回偏屋休息。昨日医馆新了一批药材，夜里刘鹊在书房里著书，三个药童便在大堂里分拣药材。黄杨说昨晚刘鹊著书期间曾有过三次差遣，第一次是吩咐去把良姜叫来，第二次是吩咐去叫羌独活，第三次是吩咐去叫白首乌。

“说吧，”韦应奎盯着良姜，“昨晚刘太丞为何叫你去书房？”

医馆里总共有三个药童，黄杨只有十五六岁，是其中年纪最小的一个。他是刘鹊的贴药童，梳着单髻，面蜡黄，见韦应奎向自己看来，忙如实回答，说昨天刘鹊三餐都是在医馆里吃的，早晨吃的是河祗粥，中午是金玉羹，晚上是雕菰饭。饭是火房统一好的，医馆里其他人吃的都是同一锅饭，没人现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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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的饭，一直是黄杨在负责。”良姜朝黄杨一指。

韦应奎又问昨天的饭可还有剩，火房的仆说昨天吃剩的饭都倒了泔桶，泔桶放在火房，还没有清倒。

“白首乌是谁？”韦应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