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这一思路往推想，之前困扰我的那些蹊跷难解之，尽皆迎刃而解。为何尸明明是溺死，鼻和指甲却无泥沙？因为尸最初溺死的地方不是西湖，而是在一没有泥沙的中。为何尸脸被鱼鳖啃噬，同样在外的手脚却无啃噬痕迹？因为要假冒月娘，就不能留着尸的本来面目，必须把脸砸烂，正因为面碎烂了，血腥味和腐味更重，这才引得鱼鳖只对着脸啃噬。为何尸的小会现一死后伤？因为尸小的这一块，有着太过明显的特征，不得不刮去，否则假冒不了月娘。至于尸两肩之间那细的弧形瘀痕，这与尸的真正死因有关，没有这瘀痕，我便难以指认真凶。”

“宋提刑此番言论，”赵师睪忽然，“听起来未免太过匪夷所思了些。”

“虽然匪夷所思，却是合合理。”宋慈。

赵师睪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好吧，就算如你所说，那这假冒月娘的尸，又是谁呢？”

“这尸，其实才是袁朗的妹妹——袁晴。”

宋慈此话一，围观人群又是一阵议论。

“这一手移接木，就是为了让袁晴变成月娘而死，让月娘变成袁晴而生。”宋慈看向袁晴，“月娘，我说的对吧？”

袁晴仍是毫无反应。

袁朗连连摇，向来憨实稳重的他，这时却有些急了，：“宋大人，她真是我妹妹，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袁晴啊。她……她不是月娘……”

宋慈：“袁朗，你的妹妹袁晴究竟什么模样，我没有见过，但我知你是琼人，你曾提及你们宗族的女人有十二岁打登绣面的习俗，你的妹妹失踪时正好是十二岁，脸上已经文了泉源纹，所以你才能时隔多年后认她来。正是因为她满脸都是文，所以拿她的尸假冒月娘，才不得不将整张脸完全砸烂，以免留任何文的痕迹，让人辨认来。梅氏榻房有一个名叫黄五郎的货郎，与你是同乡，也是琼人，还是同一宗族，他说你们宗族崇拜日月，男人会在手臂上文太，女人会在上文月亮。尸小上被刮去的那一块，倘若我猜得不错，想必就是文着月亮吧？”

袁朗：“宋大人，你……你当真是错了，这些事真的没有……”

“那我问你，月娘苏堤溺是在腊月十四，一天之后的腊月十五，你就带着妹妹袁晴住了锦绣客舍，这是为何？”宋慈直视着袁朗。

袁朗没有应答，只是摇了摇。

“你不肯说，那我来说。”宋慈，“腊月十四，月娘苏堤落后，其实并没有死。她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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