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韩侂胄，忽然吐了这两个字。

“赵正使，犬无知，多有冒犯。”韩侂胄声音沉稳，“你接着说。”

“不奇怪？”完颜良弼不解。

袁朗一直低着，什么话也不说，哪怕被赵之杰叫到了名字，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当然记得。”完颜良弼应，“虫娘一路上不断掀起车帘向后张望，生怕有人追来，等车到清波门时，她突然要车。她原本惊魂不定，很是担惊受怕，车之时，却突然笑了，看起来倒很兴。”

赵师睪“咦”了一声，：“问你话呢，你是哑吗？赵正使，你说这袁朗当时在清波门，可有凭证？”

“袁朗，初四那晚，你可是在清波门？”赵师睪听到这里，向袁朗问。

袁朗仍是不应声，便如没听见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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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之杰指着袁朗：“这位袁朗，是熙楼的厨役，熙楼中有一角，唤作月娘，与他关系非同一般。虫娘在熙楼时，与月娘同妹，因为袁朗与月娘的关系，虫娘一直将袁朗视作值得信赖的人，两人之间私甚好。虫娘准备与夏无羁私奔时，为了将自己留在熙楼中的金银首饰取来，找到了这位袁朗相助。”他抬起双手，在前一环，“这么一大包金银首饰，都是经袁朗之手收拾好的，足见虫娘对袁朗有多么放心。虫娘还曾对夏无羁说过，熙楼中只有袁朗肯真心实意地帮她，还会替她保守秘密，不对鸨母透她私奔一事。虫娘对袁朗如此信任，途经清波门时正是因为看见了袁朗，她才会突然面喜，自行车，去寻袁朗相助。”

“你是说，虫娘车时，脸上带有喜？”

“是啊，人在遭遇困境、陷绝望之时，倘若突然看见一个为信赖的人，理所当然地以为自己能从此人上获得救助，脸上喜，表现兴，又有什么可奇怪的呢？你说是吧，袁朗。”赵之杰说完这话，目光一转，看向一直被完颜良弼押着的袁朗。

赵之杰却微微摇：“不奇怪。”

“是啊，她面带喜，得我好生费解，一直觉得奇怪。”

韩？把没说完的话咽了去，恨恨地瞪了赵之杰一。

赵之杰：“韩太师客气了。韩公方才的话，倒也没有说错，虫娘之死确与他无关。当时韩公派家丁追赶虫娘，完颜副使故意指错了方向，让那些家丁追去了涌金门，完颜副使则将虫娘藏在车上，从南边的清波门城，由此让虫娘逃过了一劫。可是清波门时，虫娘却突然要求车停，接着便自行车离开了。虫娘车时又是何模样，完颜副使，你还记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