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知她脚面上有烧伤？”脚算是女人上较为隐秘之，通常都藏在鞋袜之中，不会在外人面前显来，袁朗不承认与月娘私订终，又怎会见过月娘的脚？宋慈这才有此一问。

袁朗想了想，应：“她脚面上有一块发红的疤痕，像是被烧伤过。”

“我在楼里活，把该的活都完了，之后去了客栈。”

“你收拾金银首饰时，是什么时辰？”

“很多，收拾到一起，装了很大一包。”

“有一回楼里来了客人，喝醉了酒，当众脱掉月娘的鞋袜，还撕烂了她的裙。当时她的脚了来，我恰巧在旁边，因而看见了。”

“酉时，当时天快黑了。”

“虫娘的金银首饰有多少？”

袁朗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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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娘被轿抬走时，”宋慈忽然问，“她穿什么样的衣，什么样的首饰？”

没见过，这些话都是从望湖客邸那个叫周老幺的杂役中打听来的。宋慈同样没见过月娘，平时所见的妇，都是着肚，至于怀胎四五个月时肚显不显，倒还真没注意过。宋慈不禁想起年少时，父亲宋巩刚接刑狱那会儿，为了研习验尸断狱，不但求教于经验丰富的仵作行人，还收集了许多关于刑狱、医学的书籍，这些书籍被藏在床底的箱里，宋慈那时已定决心追查母亲之死，背着父亲学习验尸断狱，偷偷将箱里的书找来翻阅。他记得在一本名为《五藏神》的书中，有关于胎儿大小的记载，说“怀胎一月如白，二月如桃，三月男女分，四月形象，五月骨成……”照此说法，怀胎四五个月时，肚的隆起程度应该是很明显的。但袁朗的回答也有理，月娘常穿裙，裙大都宽松，若不仔细盯着肚看，多半便看不端倪。

“我记得是右脚。”

袁朗的这番回答，倒是与张三石方才那番讲述对应上了。宋慈又问：“是哪只脚上有烧伤？”

“你把金银首饰给夏无羁后，接来了什么事？”

“她上有没有什么特殊之，比如脸上有没有痣，又或是有没有疤痕，能让人一便能辨认来的地方？”

“什么客栈？”

“锦绣客舍。”

“我记得当时她穿着彩裙，首饰和平日里一样，上一支红的珠钗，还着一对蓝的耳环。”

赵之杰听宋慈终于及正题，问起了虫娘的案，不禁了心神。

宋慈想了想，没再问月娘的事，：“听说正月初四那天，有一个叫夏无羁的人来找过你，请你帮忙收拾了虫娘的金银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