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上次说，那两个乞丐老的疯了，小的也疯了？”

“赵飞。”辛铁声音不悦。

钱，有数十枚之多，放在那老乞丐手中。那酒客哼了一声，又骂一句：“臭乞丐，找打！”在酒保不断赔礼和同桌酒客的劝解，这才回桌坐了。

那老乞丐得了钱财，向刘克庄连连捣，：“大老爷命百岁，富贵万年！大老爷命百岁，富贵万年……”在酒保的连声促，带着小乞丐楼去了。

这嗓音听来十分熟悉，是辛铁的声音。声音来自楼梯方向，宋慈循声望去，果然看见了辛铁。

那名叫赵飞的武学生不敢再多说，改：“辛大哥，兄弟们都等着呢。走，喝酒去。”跟来的十几个武学生全都等在夏清阁门外。之前酒保说夏清阁被人订了，原来是这些武学生所订，要在这里庆贺辛铁洗清嫌疑，平安狱。原本这场酒宴一早就该举行，只因辛铁念宋慈查证清白之恩，狱后便去太学找宋慈，听说宋慈外未归，于是就在太学中门等候，想当面向宋慈谢，哪知这一等便等了两个多时辰，始终不见宋慈回来，这场酒宴才不得不推迟到了现在。

宋慈听着酒保的讲述，只觉得笼罩在岳祠案上的迷雾倏忽间消散，前陡然一亮。

酒保隐约记得自己是说过这话，：“客官真是好记。”

酒保：“客官有所不知，那两乞丐原是一对父，当爹的患上了疯病，家里人指望留个香火，了好大的价钱，替他娶了妻生了，不承想生来的儿竟也患上了同样的疯病。那疯病怎么也治不好，父俩疯得越来越厉害，最后妻跑了，家里人死绝了，只能整日沿街乞讨为生，已有好些年了。这乞丐俩都是苦命人，客官您大人有大量，犯不着跟他们一般见识……”他见宋慈不断追问两个乞丐的底细，还以为宋慈要找两个乞丐的麻烦。

就在这时，一个犷的声音忽然响起：“宋提刑！”

辛铁大为惊喜，：“我去太学寻你，等了片刻不见人，想不到你竟在这里！”他话刚说完，后陆续有十几个武学生走上楼来，其中一个瘦瘦的武学生接：“辛大哥，哪里是片刻？你明明在太学等了两个多时辰。”目光一转，落在宋慈上，“你就是宋慈？让我大哥一顿好等，你倒逍遥自在，在这里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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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保赔笑：“客官还记得啊。两次都扰了客官的雅兴，真是对不住。小人次一定留心，决不再放他们来。”

“老小都疯了，那是怎么回事？”

酒保挨桌向酒客们赔礼歉，还给每桌赠送了一瓶酒，算是赔不是。到了宋慈和刘克庄的桌前，酒保放酒，赔完不是，正要离开，宋慈忽然叫住了他，：“上次我来琼楼时，在门遇到的也是这两个乞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