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应该认识，李乾曾是太学上舍生，与巫易、何太骥是同斋，四年前巫易死的那一晚，他突然从太学退学，就此不知所终。”

元钦站起来，连叫了两声“宋慈”。宋慈全不理会，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也不回地走了二堂。

杨次山一愣。

“世上怎会有这样的人？”元钦，“我这就差人把他叫回来。”

元钦拍案：“宋慈，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难我堂堂太尉，还会对你说假话？”

杨次山手一摆，：“少年人心直快，一时戏言，元提刑不必当真。”脸上现和气的微笑，“宋慈，你何以认定我就认识……”后面“李乾”二字还未，却听宋慈：“二位大人，宋慈奉旨查案，还有要事在，告辞了。”说完转便走。

“你怎么在这里？”宋慈明明记得刘克庄送虫娘回熙楼了，没想到刘克庄会独自一人等在提刑司外。

思虑之间，宋慈走了提刑司，却见刘克庄正一个人颓然坐在街边，旁搁着那盏题有“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光相皎洁”的灯。

元钦转过脸去，只见杨次山望着堂外，和气的微笑早已从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沉肃杀……

宋慈从二堂来，岳祠案的疑又在他脑海中纷繁缠绕。之前有过的那觉又一次浮上心，巫易案与何太骥案之间，如同一条完整的铁链缺失了某一环，以至于他总是看不清这两起案的全貌。

宋慈目不转睛地盯着杨次山。杨次山的脸虽然没有任何变化，却微微一颤。这一细微变动，没能逃过宋慈的睛。宋慈重复刚才说过的姓名，加重了语气：“李乾。”

正准备唤来差役，却听杨次山：“不必了。”

刘克庄站起来，灯也不要了，垂丧气地：“走吧。”

“我不认识你说的这个人。”杨次山，“李乾这个名字，我还是一次听说。”

为官？他突然来此一问，就是为了其不意，观察杨次山在这一瞬之间的反应。倘若杨次山的神稍有惊变，那就说明杨次山知李乾这个人的存在，也就说明他推想李乾被杨家收买一事极可能是对的。

宋慈去二堂见元钦和杨次山，并没有太多时间，刘克庄不可能这么快就往返熙楼。他拾起地上的灯，见到灯上的题词，忍不住抬望了一，夜空苍茫，星月无踪，：“可是遇到夏公了？”

“是吗？”

“太尉也好，天也罢，说的话是真是假，只有自己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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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乾是谁？”杨次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