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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儿虽然年老，睛倒还能使，看清楚了，错不了。”

“那人若是站到你面前来，你还能认他吗？”

“对对对！”孙老连声，“就是他！”

那武学生不断大吼大叫，刘克庄捂住耳朵，忍受了片刻，可这喊声怎么也抵不住，不停往耳朵里钻。他：“别喊了行不行？你便是喊破嗓，那些狱吏也不会睬你。这里是提刑司大狱，又不是武学，大过年的，能不能让人清静清静？”

宋慈心里一，：“你可有看清那人的相？”

狱里终于响起了脚步声，刘克庄急忙扑到牢门边，叫：“宋慈？”却见几个差役押着人来，不是宋慈，而是一个武学生。那武学生手脚被上了镣铐，全还被五大绑，几乎无法动弹，可几个差役还是费了好大的劲，又推又拽，才将他押牢狱，锁上了牢门。几个差役吁了气，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就是大人被差老爷抓走时，那个站来替大人说话的学。”

“你看到他走习是斋，往岳祠方向去了，可有看到他去什么？”

关押那武学生的牢狱就在刘克庄的斜对面，彼此间隔着一条狱。那武学生浑被缚，起不了，翻到牢门，叫：“你们审过了我，明知不是我的，为什么还要把我关起来？”他嗓门大，声音，整个大狱角角落落都充斥着他的喊声。刘克庄只觉耳中嗡嗡响，更增心烦躁。

开棺验骨

孙老摆手：“不用认，小老儿知是谁。”

。”

在斋仆这里已问不更多东西，宋慈向孙老和跛脚李了谢，带着许义离开太学，向提刑司而去。他要回提刑司大狱去见刘克庄，当面问个究竟。

提刑司大狱中，刘克庄早已等得心烦意。

“看清了。”

宋慈被狱吏带走后，刘克庄先是冲狱喊叫，叫狱吏放他去。叫了片刻，见狱吏压不理睬，他便不再浪费，坐在狱床上，等宋慈回来。然而将近两个时辰过去，一直不见宋慈。他担心宋慈事，不时站起来，在狱床和牢门之间来回走动。

“是谁？”

宋慈本想着带孙老到习是斋去，将斋中学挨个辨认，看看能否认当夜那个鬼鬼祟祟之人，哪知孙老竟说知那人是谁。

“小老儿赶着去服膺斋打扫，就没跟着他走。他去什么，小老儿就不知了。”

宋慈心中一惊：“刘克庄！”他眉微皱，：“是韩太师到场后，那个替我说话，险些被甲士抓走的学？”

“你没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