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地迫自己忙碌起来。他打开写字台的屉，想要对一这个月的工作日记，手碰到了一个东西，是他的佳能相机。他这时才想起来，因为胶卷没有照完，所以他还没有去洗。那卷胶卷里还有那天他们一起去玩的时候拍的照片。

成胜知自己没有多少时间了。他站起来，俯贴近伍炙峰，声音急促地问，“你为什么要杀死上官琪？是为孟玲珑报仇吗？你和孟玲珑是什么关系？二十年前到底发生过什么？老陈在哪里？”

这些问题一，几乎是瞬息之间，伍炙峰的绪如同不受控制一样地躁动了起来。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无济于事，他如溺般地大大拼命呼，咙里发嘶哑怪异的呼喊声。几个医生护士冲了来，成胜被劝退到病房外。他看见又有两三个大夫跟着跑了去。一伙人在里面忙活了好久，不一会，领的那个大夫来了，他说，“病人况很不好，已经昏迷了。”

“为什么？”

成胜耐心地等着，等到那哆嗦的手停了来，他才凑过去一看，本上歪歪扭扭一行字，“真的只是慌了，只想脱，没想杀他。”

伍炙峰的手摸摸索索地握了纸和笔。成胜问，“我的同事，赵乙乙，是你杀死的吗？”

伍炙峰一言不发，视线不在笔记本上，手却哆哆嗦嗦地一直在写着什么，写了好久。

过了一会，伍炙峰像是醒了。他看见穿警服的成胜，心里像是明白了什么。他动了动嘴，可是什么也说不来。他又抬了抬手，成胜明白了他的意思，把笔记本和圆珠笔分别他的左右手里。成胜说，“伍炙峰，我是麒城刑警队的队，我叫成胜。我有些问题想要问你。”

这行字写来，伍炙峰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样，大汗淋漓，也突然开始咳嗽，手再也握不住本和笔，开始随着咳嗽声不受控制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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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胜又问，“你为什么要自杀。”

伍炙峰又写，“杀人偿命，我杀了她，我抵命。”

伍炙峰闭上睛，表痛苦地了。

全城搜捕行到第二十个小时的时候，终于传来了一个消息，一名巡警在南山公园的椅上发现了一名疑似伍炙峰的男，发现他时，他已经神志不清，吐白沫，椅有一个空药瓶。巡警当即叫了救护车，把他送到医院抢救。成胜赶过去的时候，他已经被洗了胃。大夫说，送来的有些晚了，他们已经了所有能的，剩的，就看老天爷吧。成胜走过去，伍炙峰闭着睛躺在病床里，脸上扣着氧气罩。成胜找了把椅，在他的面前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