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胜和赵乙乙在小区里转了几圈，看见了一个背着胳膊拿着小扎往路边棋摊上走的老汉。成胜过去打招呼，他说他和儿是过来找人的，自己以前一起当过兵的战友，最后留给他的地址就是这，不过现在过来一看，都成楼了，他留的地址上写的说是平房。

“哎呦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儿了，你找人你怎么到现在才来找。”老大爷嘟嘟囔囔的。门牙掉了，说起话来嘴瘪瘪的。“你找的人叫什么啊？”

成胜胡编了一个名字，问，“大爷您知这个人吗？”

“我哪儿知啊。以前住这的人，有的死了，有的搬走了，剩的老住也没多少。我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他是什么的啊？”

赵乙乙把手机拿来，开自己拍的那张名片的照片，把手机举到大爷跟前，说，“您看，就这个地址。”

老大爷把手里的扎放，接过手机放到跟前看了半天，又好似想事似地歪着脑袋，后来他一拍脑门，“这是平房后面的市场嘛。”

他把手机还给赵乙乙，指了指对面的一个楼说，“二单元四楼，西边那，住着一个姓孙的老太太，以前是市场里门市铺的，你们去问问她，说不定她认识你们要找的人。”

成胜赶忙谢过了老大爷，赵乙乙还贴心地帮老大爷把扎一直提到路边，板凳支好，扶着老坐稳，他才又回来。

他们去敲了孙老太太家的门，没人应，在楼里站了好一会，还是没人来开门。

楼的时候赵乙乙问，“队，你说一个市场发什么名片呢？”

成胜面凝重，他好像想到了什么。

成胜作为一个酱菜厂纳的儿，是住过类似的棚区的。棚区的市场，脏差不说，更是龙蛇混杂。一个寄宿女的学生，能把她和这样的菜市场连接起来的，会是什么呢？

成胜十四岁的时候，他们家那片了一件大事，一个大他三岁的街坊和男同学谈恋，后来怀了。两个人不敢告诉家里就偷偷坐火车去了外地堕胎。照当时的法律，堕胎还是违法的。他们俩没法去医院，就找个了私人的小诊所，结果偏偏就遇上了一个庸医。女孩大血，死在了手术台上。男孩不敢回去面对家人，找了个楼就楼了。后来诊所被令关闭，庸医也了牢。全国开展了一系列的打击黑诊所的行动。成胜的父母专门把报纸拿回家给他看，说，“你也大了，什么事能什么事不能你自己心里要有数，像这样，祸害了别人家的姑娘，自己命也搭去了。”十四岁的成胜盯着那张报纸，上面没有那个的相片，只有一张害死那个的黑诊所的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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