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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我没有得好看，我从小就知。我五岁的时候，穿裙，我也穿裙，可是别人都说看起来像是大小，我是她的小丫鬟。听她们说，我就哭。把我抱起来，笑着哄我。其实现在想想，那会我才是大小，她是伺候我的。

印象里，事的那一年，我并不能经常见到她。有一段时间我问我爸，去哪了，我爸说得住校，不能每天回家，只能一个礼拜回来一次。那会无线电厂还没有倒闭，我爸还在上班。他不太会收拾家里，每个周末回来的时候，她总是得洗一大堆的衣服，怕我平常饿着，还蒸一大锅的馒。她的那个学校好像很严，平常除非生病或者家里有急事，一般是不来的，要来就只能拿着班主任老师开的门条。周五放学以后门卫才能放学生去。周末礼拜天晚上八以前就得校，要不然门卫就不让了。

当时跟我关系好的同学应该就是她的舍友吧。她们宿舍的，我只见过贺璠。有一个周末回来了，然后贺璠也来家里找她，她们俩后来又一起去。当时我是不知贺璠的名字的，后来报纸上登了受害人的照片，睛虽然挡着，但我还是认来她了。

其他的几个人我是没有见过。我也没有提过，她很少提起在学校的事。有的时候我爸问起她学校的况，她总是说还可以。

我现在想想，我的上总是有像是与生俱来的悲伤。不过有一天，她突然换上了新裙，发上还系着蝴蝶结。她站在大衣柜的镜前面照着自己的样，左看看，右看看，嘴里还哼着歌。那天我爸好像不在。后来她把我放到了邻居家，说她得回学校了，就走了。个礼拜回来，也是洗完衣服，收拾完屋，好了饭，不到中午的时候就说自己要回学校了。她走的时候，我都哭了。

你问我是不是觉得当时在谈恋？我觉得是有这可能的，但是可能不大。上的是女校，学校里虽然有男老师但都是年过半百大肚便便的，一个十六岁的女生喜上老大爷也基本上不可能。她是一个中生，接的人本来就有限，她又是怎么认识男生的呢？

不过我觉得我爸可能是知什么或者见到过什么。我最后一次去养老院看他的时候，他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后来大夫给他打了药，他睡着了，我听见他梦里叫我的名字，还说让她小心，不要轻易相信男人。

我当时没多想，只当他是梦梦到了什么，胡言语而已。现在想想，是不是说的就是我的男朋友？

哦对了，事前大概两个星期左右吧，她好像病了。回家住了几天。我有一天放学回家，还看见她哭了。到了周末。她的舍友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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